王獻之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與嘉賓相處,他教導了我很多事情,令我受益匪淺。嘉賓的想法,非常人所能及也!」
聞言,郗愔更是惱怒。狠狠罵道:「孽子!早知他如此頑劣不馴,當初我就該打斷他的雙腿!」
王獻之看了眼阿三,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歇息。阿三,大舅父就交由你照顧了。定要細心照顧,不可委屈大舅父!」
「遵命!」阿三面無表情地點頭。
見王獻之要走,郗愔喊道:「七郎!七郎你不可如此對我!我乃你舅父!你阿娘手足也!你如此困住我,乃不孝之舉!嘉賓那孽子犯渾,你不可學他!他不是個好東西!」
王獻之走到門口,回頭望了眼郗愔,面色認真地點頭回答道:「大舅父所言極是。」
說完,王獻之轉身離開。
郗愔氣得要死,他伸著脖子沖屋門罵了許久。
阿三忽然走到郗愔的面前,面色冷漠地與郗愔對視。
郗愔惱怒地罵道:「他日若是七郎出事,有個好歹,你定難辭其咎!」
阿三一言不發,直接拿出匕首,動作利落地割下郗愔身上的一塊布料。
「你要幹什麼——唔唔!」
郗愔的話還沒有說完,阿三一手掐著他的下巴,一手將布料塞到他嘴裡,堵住了郗愔的嘴。
聽到隔壁安靜下來了,王獻之出聲對阿陌說道:「阿三不會太過分吧?」
阿陌想了想,搖頭說道:「阿三清楚郗長史乃七郎舅父,定不會出手太狠,應當有分寸。」
王獻之點頭,他拿出地圖,全神貫注地盯著地圖。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阿陌轉身走出去。
「七郎,車騎將軍與荀長史來了。」
聞言,王獻之抬頭,看向屋門。
司馬道生與荀羨一同進屋,他神色興奮地說道:「王七郎,聽聞你讓人將你舅父綁起來了!真是有膽氣!我也想將那惡父捆綁起來!收拾一頓!」
荀羨意味深長地瞟了眼王獻之。
王獻之做了個手勢,讓這兩人坐下,無奈地言道:「此為無奈之舉。待我出海之後,有勞二位,照顧舅父。」
司馬道生點頭,笑嘿嘿地說道:「好說!」
荀羨出聲問道:「衛將軍是否做足準備?」
王獻之點頭:「已經做好準備,有勞二位鎮守京口!」
司馬道生感嘆道:「本世子還未出過海,真想隨王七郎一道出海看看!王七郎能否帶上本世子?這京口,讓荀二郎來鎮守便可!無需本世子親自鎮守!本世子想干點有意思的事!」
荀羨眼神冷淡地斜了眼司馬道生。這是去打仗,你以為是出海遊玩?
王獻之搖頭回答司馬道生:「此番情況危急,請世子鎮守京口。一旦我方撤退,需要京口救助。」
司馬道生只好改口說道:「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