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忽然說道:「我記得你有一隻鴻雁。」
王獻之告訴謝安:「那鴻雁名義上雖然屬於我,卻被我阿耶霸著。我若是敢動它一根鴻毛,阿耶絕對要收拾我!」
「你倒是清楚。」說實話,謝安還挺想看看王獻之被王羲之揍的模樣,那場景,一定甚是有趣。
處理完公務,王羲之回到家中。特地去東廂看看兒子們在做什麼。
進了王獻之的屋子,看到地上有幾根鵝毛,王羲之忽然大怒起來。
「官奴!你給我出來!」
王肅之正在教導王操之學習,王徽之正在給周玥燙髮,王玄之正在幫何氏做美容。
乍然聽到王羲之的怒吼聲。他們具是一愣。
王徽之沖阿良叫道:「你過來,拿著打火夾。」
周玥不放心地說道:「王五郎你要去哪?」
「過去看看。」說完,王徽之穿鞋往外走。
王徽之過來的時候,王肅之與王操之,還有王玄之與何氏,都趕過來了。
王羲之面色鐵青地掃了一眼他們幾人,壓著怒意問道:「官奴人在何處?」
王肅之與王操之搖頭。
王玄之與何氏也紛紛搖頭。
王徽之開口回答道:「收到謝家請帖,便出門了。阿耶尋官奴有何貴幹?」
王羲之冷笑,捏著手裡的幾根鵝毛,冷聲說道:「有何貴幹?自然是尋他問清楚!」
眾人這才注意到王羲之手裡捏著幾個羽毛。
王操之立馬搖頭說道:「不是我乾的!我沒有再薅鵝毛!」
王玄之看了眼王操之,緩緩言道:「官奴也必定不敢再薅鵝毛……」
「他不敢?那這是什麼?這幾根鵝毛為何會出現在他屋中?」王羲之心裡惱怒,覺得王獻之越長大變得越發頑劣!還是不會說話那時候乖巧可愛些!
王徽之『咦』了一聲,忽然推開王羲之走進屋內。來到軒窗前,王徽之彎腰拾起地上的灰色羽毛。
見狀,王羲之更是惱怒,咬著牙言道:「他竟然還敢薅鴻毛!他想上天不成!」
王徽之淡定地說道:「阿耶何必惱怒。也許不是官奴乾的。」
「不是他幹的,難道是你?」王羲之冷聲質問。
王徽之翻了個白眼,輕哼道:「阿耶為何不會想到鴻雁身上?或許是鴻雁自己叼了幾根鵝毛到官奴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