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徽之已經離開,謝尚可惜地說道:「罷了。竟然王五郎已經下山。諸位也早些歸家吧!明日諸位再過來試試造型。」
聽到這話,許詢立馬叫僕人幫他更衣,換完衣服馬上離開東山。
回去的路上,王羲之冷哼了好幾聲。
王玄之低聲罵道:「五郎這小子,甚騷!」
王獻之面色複雜,徐徐言道:「不如與五郎談談,讓他別給我等燙謝仁祖那種髮型。」
得罪誰,也別得罪造型師。
王玄之慫恿道:「阿耶,你得管管五郎!」
見王玄之在暗示王羲之收拾王徽之,王獻之開口勸道:「五郎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才設計了如此特別的造型。只要與他好好談談,他必定會遵從我等的意思,設計溫柔低調一些的髮型。」
王玄之輕哼道:「但願能如此!」
回到王家,不見王徽之。管事說王徽之還未歸來。
王羲之問王獻之:「官奴以為,五郎去了何處?」
王獻之思量了一下,他搖頭說道:「我亦不知。」
王玄之出聲說道:「定是知道我幾人不瞞,擔憂阿耶教訓他,故而到別處躲避了!」
王獻之搖頭:「五郎並非是這樣的性子。」
哪怕是做錯事,王徽之依然是一副理氣直壯的模樣。怎麼會躲起來?
王玄之想想也覺得王徽之性子並非如此,他納悶地說道:「那他去了何處?」
王獻之搖頭:「待他歸來,問問便知。」
「也只能如此。」王玄之無奈。
王羲之轉身離開,直接去了後院。將謝尚要設計夫妻裝與親子裝的事情告訴了郗璇。
郗璇驚訝:「竟然有夫妻裝,親子裝?真是有趣!」
王羲之點頭,他覺得拋開謝尚的獨特品味,這個點子還是很有趣的!王羲之打算讓管事將繡娘請來,讓繡娘為王家人設計親子裝。並且還要專門設計幾套夫妻裝!
見王羲之有意要自己設計,郗璇笑著言道:「只要是夫主設計的,妾一定穿!」
王羲之滿意,心情很好的跑去書房畫設計稿。
王徽之泛舟前往剡溪,來到剡溪時已經是深更半夜。
如此雪夜,王徽之走進戴家,直接吩咐戴家老僕:「燙酒!」
戴家老僕無奈地詢問道:「不知王五郎深夜到訪,有何貴幹?我家郎主已經歇息……」
「來看看它。」王徽之說著,解下身上的裘衣,拿過去披在老黃狗的身上。
老黃狗歡喜地舔著王徽之的手。
戴家老僕無語,出聲說道:「我家郎主曾言,若是王五郎喜歡,可以隨時將它帶走。」
王徽之擼了擼狗頭,漫不經心地回應道:「戴家清淨,適合阿黃養老。」
戴家老僕決定不跟王徽之說話了,與這樣的人說話,隨時感到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