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肅之雙眉緊蹙,一臉擔憂,他低聲言道:「我要去義陽,將官奴帶回來。」
謝道韞眉眼複雜地望著王肅之,輕聲言道:「王七郎不單是你的幼弟,他更是晉國的衛將軍。這是王七郎的選擇,王四郎不該阻攔他。」
「可……」王肅之嘆了口氣,心裡煩亂不安。
謝道韞又言道:「我想去拜訪巾幗將軍,不知王四郎意下如何?」
王肅之心不在焉地點頭。被打擾了,兩人也睡不著了,王肅之與謝道韞乾脆連夜趕路,繼續前往義陽。
趕了一天的路,入夜後,王肅之與謝道韞準備歇息。沒想到,聽到了車輪滾動的響聲。
謝道韞派人前去打探。
很快,前去打探的人回來稟告:「來者乘車有琅琊王氏徽章!」
聞言,王肅之驚訝。「可是五郎?」
謝道韞若有所思,輕聲言道:「片刻便知。」
「五郎,前方道旁有車。」趕車的僕人提醒王徽之。
王徽之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問道:「車上可有徽章?」
「有!琅琊王氏的徽章!」僕人驚訝地告訴王徽之。
王徽之神色詫異,他掀開帘子望向前往。
「四郎?」
王徽之讓人停車,從車上下來。
阿良跟上王徽之。
看清楚王徽之的臉,王肅之邁開腳步朝王徽之走去。
謝道韞沒有跟上。
「五郎!嘉賓說你已經離開義陽歸京,為何出現在此?」王肅之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盯著王徽之。
王徽之打量著王肅之,目光瞟了眼不遠處的謝道韞,挑眉似笑非笑地言道:「恭喜四郎。」
王肅之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往前走近幾步,湊到王徽之面前,低聲問道:「我聽嘉賓說你請他為你說媒,如何?」
王徽之輕哼道:「自然順利。」
王肅之問道:「耶娘知曉此事否?」
王徽之不答反問:「你二位為何出現在此?」
王肅之解釋道:「令姜奉命歸京,我陪她返京。途經淮南,聽聞嘉賓受你之邀前往義陽,故而前來看看。」
「真多事。」王徽之輕哼一聲,出聲言道:「既然奉命歸京,為何出現在此地?四郎莫非要讓謝長史抗命?」
王肅之無語地說道:「並未限制歸期。」
想起王獻之,王肅之拉著王徽之的手問道:「你可知官奴出境?」
王徽之頷首,一臉坦然地言道:「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