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之驚訝於顧愷之的年紀這么小,他走過去。
司馬道生指著顧愷之問謝玄:「這便是你說的小憨貨?」
謝玄點頭:「看著憨,但是畫畫卻不錯。方才王仲祖叔父點評其畫作,言其將來水平不亞於戴安道。」
司馬道生驚訝:「如此厲害?」
王獻之來到顧愷之的身邊,直接坐下來。
阿陌低聲提醒道:「七郎,小奴為你尋軟墊?」
王獻之搖頭。
顧愷之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身旁的人。
這一看,怔住了。
「王、王七郎?」顧愷之直勾勾地盯著王獻之的臉。
王獻之頷首,笑著問道:「你是顧愷之?」
顧愷之沒有回應王獻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王獻之。
司馬道生指著顧愷之,對謝玄說道:「這小子對王七郎看痴了。」
謝玄搖頭,對阿陌說道:「尋幾塊軟墊出來。」
阿陌頷首,轉身跑進屋裡尋找軟墊。
王獻之任由顧愷之看他,開口叫謝玄:「謝七,過來。」
謝玄來到王獻之的身邊,蹲下。
王獻之問道:「他為何會住在教職工宿舍?」
謝玄告訴王獻之:「是殷深源安排的。這小子的阿耶,曾是殷深源的長史。其阿耶去世前,曾拜託殷深源照顧他。」
王獻之又問道:「他如今養在何人名下?」
謝玄漫不經心地回答道:「無父無母之人,由族裡養著。」
王獻之詫異,顧愷之的母親也去世了?
阿陌搬來軟墊,往王獻之幾人坐下。
司馬道生讓阿陌去弄點酒來。
阿陌看向王獻之,王獻之點頭。阿陌這才離開。
幾人在屋檐下喝起了小酒,聊起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顧愷之一直盯著王獻之的臉,司馬道生忍不住了,出聲說道:「王七郎,本世子覺得這小子腦子不好。」
王獻之笑著伸出手,摸了摸顧愷之的頭。
顧愷之沒什麼反應,繼續盯著王獻之的臉。
「我想收他為義子。」
聽到此話,謝玄吃驚:「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