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之蹙著眉頭說道:「身為妻子,肩負著生子育子,為夫家傳宗接代的責任。」
何氏輕聲回應道:「琪知曉。」
王彪之目光移到王凝之與王渙之的身上。
王凝之與王渙之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王彪之盯著王凝之與王渙之,開口問王羲之:「二郎與三郎年紀不小了,為何還不成親?他二人可有定親?」
王羲之瞥了眼二兒子與三兒子,徐徐回答道:「他二人還不著急。」
王彪之瞪著眼睛說道:「都多大年紀了,還不著急?二郎、三郎不成親,豈不是拖著四郎與五郎?」
王凝之笑著出聲回應道:「多謝叔父關心。我與三郎,兩載之內必成親。」
王彪之點頭,他問道:「你二人已經定親了?是哪家女郎?為何我未曾聽聞?」
王凝之與王渙之面色一頓。
見王寧自與王渙之沒有馬上回答,王羲之與郗璇也沒有出聲回答此事。王彪之便說道:「若是二郎與三郎在會稽尋不到合適的世家女郎聯姻,此事可以交給族裡來辦。建康那邊,有諸多適齡的世家女郎。」
王羲之看了王凝之與王渙之,他緩緩回應道:「年後我再為他二人相看人家。」
王彪之告訴王羲之:「改日我讓族裡送一份各大世家的適齡女郎名單過來,你好好挑挑。」
王羲之點頭:「多謝虎犢。」
王彪之轉頭看向王肅之。
王肅之立馬坐直身子,微笑著面對王彪之。
王彪之問道:「四郎,聽聞你與征西大將軍府謝司馬家的謝女郎定親了?」
王肅之點頭,他回答道:「是也。」
王彪之想了想,微蹙眉頭說道:「娶妻當娶賢。謝令姜此人,雖是女郎,卻有一顆嚮往權勢的野心。只怕將來,你掌控不住。」
王肅之沒想到王彪之會這麼說謝道韞,他告訴王彪之:「夫妻之間,應當同甘共苦,相敬如賓。肅之以為,不應該存在一方以強勢來碾壓另一方面的情況。」
王彪之搖頭說道:「男女有別,男尊女卑,兒郎大丈夫,自然是要比女郎高出一頭。此乃夫綱!」
王肅之僵笑著,覺得跟這位長輩說不通。乾脆不回答了。
王彪之的目光轉移到王徽之身上。
對上王徽之那雙挑釁的眉目,王彪之頓時來氣。他想起上回王徽之跑到建康,弄走了十車珠寶帶去義陽的事情。
王彪之語氣淡漠地說道:「五郎,聽聞你上回親自跑去義陽向荀灌娘提親?真是毫無禮數!」
王徽之把玩著木牌,挑眉斜了眼王彪之,不以為意地說道:「那又如何?終究王周兩家定親成功。待二郎、三郎、四郎成親之後,便輪到我成親。到時候,叔父可要來喝杯喜酒。」
王彪之覺得跟王徽之這小子沒法說話,看到這小子就來氣。無論是五歲、十歲、十五歲、到現在,王徽之還是一如既往地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