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沖慕容臧叫道:「吾兒,速出城!」
慕容臧面色慌亂,連忙轉身逃走。
死士押著燕王進入吳家,將燕王押進院子裡。
屋門敞開,阿陌站在門口,見死士壓著一名五官深邃,身材高大,衣著華貴的男子進入院子。
阿陌深呼吸,他出聲問道:「貴客可是燕王?」
燕王目光陰鷙地盯著阿陌,咬著牙吼道:「王七!給本王滾出來!」
王獻之緩緩從屋裡走出來,他朝燕王作揖,淡笑著開口言道:「許久未見,燕王看著憔悴了許多。想必,經歷了不少折磨。」
王獻之的話,在燕王看來,就是在譏諷羞辱他!
燕王目光猩紅,面色獰起來,他咬著牙根罵道:「拜你所賜!無恥小人!」
王獻之抬腳走過來,他微笑著說道:「殿下今夜來見獻之,甚是不明智。」
聽到此話,燕王面色忽變。他橫眉怒視王獻之,忍著怒意問道:「無恥小人,你在算計什麼!」
王獻之告訴燕王:「幾載未與燕王妃見面,故而今夕特地派人請燕王妃到渤海郡做客。」
聞言,燕王舉起手中的刀,震怒道:「你敢!」
幾名死士聯手,狠狠擊打燕王的膝蓋與燕王的雙肩,將燕王摁在地上。
王獻之往前走了兩步,他蹲下身子,靜看燕王。
王獻之放輕聲音告訴燕王:「只要殿下上表朝廷,請求朝廷派兵協助殿下平亂。燕王妃與諸位郎君必定平安回到燕國。」
燕王拼命掙扎,他神色扭曲,那雙眼睛猩紅又陰鷙,恨不得要殺了王獻之。
見燕王這樣,王獻之忽然搖了搖頭。「勝負已定,殿下何必掙扎?」
燕王得不到遼西當地世家的支持。待慕容恪部下追到遼西,燕王孤立無援,必定慘敗。
都到了這個地步,王獻之不知道燕王為什麼還是不肯低頭,向晉室稱臣就這麼難嗎?
燕王怒罵道:「小子可惡!你若有膽子,便現在殺了本王!」
王獻之告訴燕王:「殿下乃晉臣,沒有皇命,獻之豈會誅殺殿下?」
「無恥小人!你必定不得好死!」燕王惡毒的詛咒王獻之。
阿陌聽不得別人這樣詛咒王獻之,他忍不住伸出腳,踹了一腳燕王。「你敢詛咒我家七郎!」
燕王目光怨毒地怒視阿陌,沖阿陌吼道:「如此狠毒惡人,必定不得好死!」
阿陌氣紅了臉,他立馬轉身,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砸向燕王。
王獻之出聲叫道:「住手。」
阿陌生氣地對王獻之說道:「七郎,這廝竟敢詛咒你。必須要好好教訓一番!」
王獻之擺手,示意阿陌退下。
阿陌沉著臉,退到一旁。
王獻之轉頭看向燕王,他徐徐言道:「禍害天下蒼生之人,難道不是殿下嗎?若非殿下狼子野心,天下蒼生如何會受苦?若是論惡毒,獻之不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