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容顏,真是人間絕色。
桓溫突然一笑,他低笑著言道:「若是早知王右軍有意為官奴定親。桓某必定厚顏開口,將長女許配給官奴。」
像王獻之這種才貌雙全又有作為的世家子弟,真是難得!
將來,王獻之的孩子,必定會繼承他的美色與才華。
桓溫真是後悔,以前怎麼沒有想過,要跟王家聯姻呢!若是他當初厚著臉皮,開口與王羲之談親事。沒準王獻之現在就是他的女婿了!將來,他就有一個像王獻之這麼俊美有才華的外孫了!
越想,桓溫真是越發的後悔。
王獻之笑著說道:「平心而論,獻之不如謝七。謝七的才華與勇氣,都在獻之之上。」
桓溫點頭:「謝七郎倒是有膽有義之人!」
桓溫之所以答應與陳郡謝氏聯姻,就是看中了謝玄!謝玄不單是炮|火局的管理者,他本人有膽有義,受桓溫所欣賞。所以,桓溫答應與陳郡謝氏聯姻,將長女許配給謝玄。
王獻之言道:「將來,謝七的造化,必定不小。」
沒有謝安的東山再起,陳郡謝氏如今也在廟堂上崛起了。
一切都變了……
王獻之仰頭,飲盡杯中的酒水。
翌日,小皇帝率領百官,親自送大軍出征。
百姓們,含淚送走了大軍。
他們希望天下能夠儘快統一,又害怕這一場秦晉之戰,兩地晉人會在戰場山自相殘殺。
送大軍出城後,王獻之回府收拾東西。
王彪之走進王獻之的院子裡,看到阿陌正在收拾東西,他皺著眉頭問道:「這是做什麼?七郎要出門?」
阿陌出聲回答王彪之:「二郎成婚,七郎要回會稽參加婚禮。」
王彪之詫異,上回王獻之說沒空回會稽參加王凝之的婚禮了!現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王彪之大步走進屋裡,看到王獻之正在書寫,他出聲問道:「七郎,你要離開京城?」
王獻之抬頭看向王彪之,他笑著說道:「是也。二郎成親之後,三郎與四郎、五郎也會成親,家中多次捎來家書,讓我回去參加幾位兄長婚禮。」
王彪之不悅地說道:「你那幾位兄長都扎堆在下半年成親?」
王獻之頷首:「是也。尤其是五郎成親,我必須要回去參加婚禮。五郎說了,若是我不回去參加他的婚禮,他將來就不認我這個阿弟。」
「他敢!這混小子!」王彪之低聲罵起來。
王彪之呼了口氣,他告訴王獻之:「大軍今日出發,雖然有九成勝算,但是不可大意。七郎現在離開建康,若是前方戰場發生意外,消息延遲,那該如何?」
王獻之回答王彪之:「叔父放心,獻之早已做好安排。此戰晉國必勝!」
王彪之問道:「你做了什麼安排?」
王獻之將剛寫好的手書遞給王彪之:「褚公鎮守北上邊境,防止代國伺機攻打晉國。荀二郎鎮守燕地,防止燕地有異動。袁家郎君在代國經商一載,已經栽培了一定的勢力。若是代國有異動,與秦國聯手。袁家郎君便會傳消息給褚公。褚公率先出兵攻打代國,讓代國防不勝防。屆時,代國抽不出身幫助秦國。秦國孤立無援,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