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已經足夠低調了,但是在進宮與回家的途中,還是經常被愛慕者圍堵牛車。
每次都是王彪之出面,將所有愛慕者勸走。
時間一長,王彪之有些受不了。他對王獻之言道:「七郎,聽聞郗嘉賓歸來了。不如你暫時搬到他那裡住著。與他一同出門。」
王獻之笑著說道:「獻之正有此意。」
王彪之趕緊說道:「快安排人,送七郎到郗家!」
王獻之笑眯眯地對王彪之言道:「獻之出門了。」
王彪之對王獻之揮手。
幾年不見,郗超與王獻之再次見面時,兩人相互打量著對方,盯著對方看了半天。
「許久未見,嘉賓容色出眾,賽過獻之!」王獻之笑著誇讚郗超。
郗超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王獻之,緩緩言道:「超之容色,哪及七郎一分?難怪京中傳言,琅琊王七初長成,這天下第一美郎的稱號,就要從謝安石那裡,移到七郎這裡。」
王獻之搖頭,對郗超言道:「獻之已經安排好了。嘉賓這回歸京,可直接任衛將軍。」
郗超沒有接話,他笑意深深地言道:「明日若是你我同車出行,這『二玉』稱呼,必定從荀家兄弟身上轉移到你我身上。」
荀蕤與荀羨兄弟兩人年輕的時候,因為容貌俊美,被稱為荀家二玉。
現在,郗超故意說這件事。
王獻之若有所思,他緩緩言道:「三載之後,獻之退出廟堂。太保之位,將有會稽王世子接任。車騎將軍之位,會落到荀二郎身上。」
郗超瞭然,他做了手勢,請王獻之坐下。
兩人促膝長談,隨意閒聊起來。沒想到聊了一夜。
臨近天亮,郗超與王獻之直接出門。
郗超身為將軍,乘馬車歸京,出行都是坐馬車。
建康城內的百姓看到馬車,總會多看幾眼。見車上的族徽不是琅琊王氏,百姓們便收回目光。
誰知,馬車的草簾忽然拉了起來。
車內兩位容色俊美的郎君,立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美郎!」
「是王七郎!」
「小王丞相!」
一時之間,街上的百姓立馬擁上來,圍堵馬車。
王獻之目光淡淡地盯著郗超。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王獻之低聲問道:「獻之有何對不起嘉賓之處?」
郗超搖頭,一臉趣味地看著王獻之,聲帶笑意地言道:「七郎如此美色,藏起來,真是可惜。」
王獻之:……
後悔!
交友不慎!
這一日的早朝,王獻之跟郗超遲到了。兩人被堵在街道上,直到王彪之下朝,聽說此事,才趕緊派人把王獻之接回王家。
王彪之罵道:「你那位外兄,真是不靠譜!」
王獻之告訴王彪之:「叔父,獻之一夕未眠,先回屋休息。」
王彪之板著臉,不悅的對王獻之言道:「下回莫要被這小子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