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叫她過去,當然是想促成她跟霍瀾庭,藉此先拖延時間,可就這麼過去,以後她怕是真要變成幌子了,還是個明晃晃的幌子。
不去不妥,必須去的話,不能就這麼去。
徐迦寧站穩了,一動不動:“剛才七少說的話,可還作數?”
霍瀾庭纏著她的指尖,更是揚眉:“自然作數。”
她擺手讓丫頭先走,等人走遠了,才舉起倆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來:“好,如能救你出火海,不用嫁你,我只要利。”
他目光灼灼,此時更覺不敢置信一樣。
不過已是來不及多想:“好,只要在我可承受範圍內,我現在就應你。”
徐迦寧也還未想好,怎麼個討要法,不過反正她也要去的,同他一起不過是順路,討點便宜總是好的。
她任由霍瀾庭牽著手,一起走了出去。
晚上時候,碧情園當中總是亮著許多路燈,二人走得不快,既然霍瀾庭不顧霍家顏面,勢必要反抗他的婚事,這次定是狠了心一次做個了斷的。
徐迦寧跟著他走在彩磚路上,不由想起了前塵往事。
其實她做過幌子的,而且做得還很好,說起來她真是像祖母誇得那樣,學什麼像什麼,聰慧得緊。
沒想到,到了這異世來,還是個替身。
胡思亂想著,到了院中,霍瀾庭站在了石階下面,停了一停:“以後,我再補償你,今天就委屈你了。”
這有什麼委屈的,互惠互利的事。
不過,男人的同情心和愧疚心向來莫名其妙,徐迦寧還是嗯了聲。
上了石階,廳堂當中已經傳來了笑聲,蘇家老太太被人推了出來,坐在沙發一側,她身邊坐著蘇婉,正和霍家人說著話。蘇謹霖和蘇謹言在對面坐著,說到婚事,正是其樂融融。
來得剛剛好,霍瀾庭牽著徐迦寧的手,這就走了進去。
兩個人都是西裝西褲,同色襯衫,一個俊美天成,一個英姿颯爽,立即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蘇家老太太也看見了,詫異地坐直了些:“妮兒,你,你們怎麼在一起?”
蘇婉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蘇謹霖父子這幾年如日中天,其實能娶到他家女兒,當然最好,霍家兄弟也看著霍瀾庭,霍原庭當即站了起來:“瀾庭,你胡鬧什麼!”
蘇謹言坐在對面,仿若未見,他旁邊的蘇謹霖卻是掐了煙,瞥過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