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連忙介紹了一下:“是我的合作律師,你見過的,蘇婷的呃……前夫。”
徐迦寧立即伸手,與他握手:“陸律師,您好。”
輕輕一握,陸修遠面色稍緩:“是丈夫,還有,不用那麼客氣,叫姐夫也可以。”
蘇婷這兩日都沒看見她,不知道她忙什麼呢,作為局外人,也不得不說,這個前夫,真的管的寬,他偶爾還會來碧情園,他們的關係也撲朔迷離的。
不過,自古以來,攀上親戚,說話都是方便的,所以,她還是叫了聲姐夫。
陸律師滿意於她的乖巧,提議這就下樓,徐迦寧看向蘇謹言,解釋了下:“蘇家有些東西,已經在我名下,恆興那地皮,剛好是其中的一塊,變更手續有點麻煩,不過不用擔心,我答應的事,不會改變。”
蘇謹言果然痛快,徐迦寧滿意他的態度,當即跟著下樓。
有陸修遠親自出面,她當然放心,變更手續很順利,蘇謹言這個人吧,做事從不拖拖拉拉,答應她的錢也立即變成了民生銀行的存單,下午時候,他帶著她去了英租界,觀看了她的鋪子,說得回去想一想。
他做事,她還是放心的,恆興那塊地皮一到手,徐迦寧心境又不大一樣了。
她故意磨蹭了幾天,到了周六這日一早,可早早起來了。
幾天的時間,天氣好像涼了不少,徐迦寧向來隨心所欲習慣了,洗漱換衣,她穿了一件背帶褲,裡面是墨綠色編織衫,她讓紅玉將長發編結起來,左右兩側接了一起,最後用髮夾固定在了腦後,既英又美。
給徐鳳舉打電話,可能因為時間還早,他剛好在家。
打聽了下這幾天他的情況,他說沒有看見霍麒麟,不僅是霍麒麟,連霍瀾庭也沒有見到,只不過是有人帶了話給他,說霍少讓他在碼頭看著倉庫和郵輪。
這麼一說,徐迦寧也想起來了,的確是自從那日通過電話之後,就沒再聯繫過。
她差點將醫院的入股的這麼大的事情忘記,不過衡量一二,還是將變更好的房產地契都收了包里,然後回床邊撥通了霍家的電話。
電話還是平日廳里的傭人接的,聽見她的聲音,先就說了,說七少不在家裡。
徐迦寧連忙拿緊了話筒:“我不找你們七少,霍麒麟小姐在嗎?之前同她約好了的。”
傭人似乎怔住,隨後說道:“我們大小姐應該在後院,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