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嘆了口氣:“老陳,而且,而且我懷疑當年的事,還有蹊蹺,我必須查清楚,在此之前,不能同妮妮說才是。”
他還有疑慮,此事必須從徐家父子下手。
那麼能撬開他們嘴的,只有權威的鑑定結果。
陳醫生在旁點頭,拍著他的胳膊:“苦了你們了,不過你這麼說,我當然會幫你的,鑑定需要的東西,我準備一下,不用特意,可以借著檢查身體,直接從妮妮身上採取,不過這一來一去,估計得半年左右才能有個結果了。”
蘇守信嗯了聲,目光沉沉:“鑑定一定要做,鑑定結果我這兩天就要,你幫我去瑪利亞醫院做一份假的來,徐家我還得去,這件事不能讓謹言知道,不,是蘇家的人,誰也不能知道。”
他這是下定決定查清當年的事了,二人多年好友,蘇醫生當然點頭,應下了。
徐迦寧在一樓陪著明軟,後來蘇謹言來了,兩個人都哄著她上樓了,一起吃了早餐,等到蘇守信回來時候,已經在二樓坐了好一會兒了。
站在窗口,都能感受到絲絲的涼意,這樣的天氣,出門轉轉才好。
蘇守信哄了明軟下樓,徐迦寧說還要出門,也剛好下樓。
三人一起往樓下走,蘇守信牽著明軟的手,站在一樓樓梯側邊,回頭。
徐迦寧兩手都插在風衣的口袋裡,她這張臉真是像明軟年輕的時候,真箇是眉如遠山,眸如星辰,越看越是移不開目光。
明軟在旁也看著,一臉笑意:“我妮兒多好看。”
蘇守信嗯了聲,也看著她:“好看。”
她長得的確是好看,但是這夫妻兩個,異口同聲的,徐迦寧不由站住了,就這麼站在明軟面前,看著她一臉慈愛,心中生出些許別樣的感觸來。
本來是要走過的,她停了這麼一停,突然想起自己從前,還是入宮之前,和母親做過的幼稚的事,那時候母親已經病了很久了,整日憂愁,她還很孩子氣,就對著母親做了個鬼臉,把她逗笑了。
怎麼做的鬼臉已經忘了,徐迦寧看著明軟,對著她一輕吐舌尖,明軟本就笑著,一看她這般模樣,更是沒忍住,掩口笑出聲來。
徐迦寧見她開懷,心中也歡喜,若無其事地走了。
“和朋友約好的,下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