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年紀相仿,年輕氣盛,他也不過比她大兩歲而已。
之前一直她喜歡他來著,此時承認其實……
霍瀾庭目光微動,可還不等他開口,那溫熱的指尖,帶著些許凌厲的掌風,啪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不論是酒意,還是困頓,都立即清醒了。
霍瀾庭唇角微麻,頓時回眸:“不過是……”
後面的陳年舊事還未說完,徐迦寧目光更盛,已然打斷了他的話:“不過是?”
襯衫往上,她那柔軟的手指像是彈琴一樣,一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面。
她靠得有點太近了,霍瀾庭呼吸頓亂,似乎剛才在宴會上喝的酒都衝到血液當中了,渾身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
她沒有回答,反而欺身過來,精緻的容顏在他眼底越發的近了,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的呼吸已經近了。
徐迦寧溫軟的唇瓣,貼近了他的,也學著他剛才的模樣吮了他一口,唇舌微動,酒香混著她淺淺呼吸,輕輕一口,隨即後退。
掌心下的胸膛當中,那顆心當即狂跳起來,霍瀾庭一把按住她手,可已經感受到他心跳的徐迦寧卻抽出手去,路燈照進車內,她揚著臉,輕笑出聲。
這一次她什麼都沒說,可這種不說,更帶了些許輕視。
淡淡瞥他一眼,她轉身下車。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面,噠噠的輕響,霍瀾庭推開車門登時下車,他幾步追上了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幾乎已是咬著牙了:“徐迦寧!”
她這才回眸:“不過是親了一口,心跳這麼快幹什麼,霍少不喜歡我也就罷了,怎麼還編排起我來了,可惜我是真不喜歡你,你要不要摸一摸?我心跳可沒你這麼快。”
這牙尖嘴利的小模樣喲!
他當然不是想編排她:“你惱也可以,總歸要聽我解釋。”
徐迦寧今天和他鬧了半天彆扭了,剛才打也打了,親也親了,冷靜片刻,當真站住了:“好,你解釋,我隨便聽聽。”
從後往前理,他不敢放手:“剛才一時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
徐迦寧沒有作聲,他又想起這個脾氣來的始作俑者,輕聲道:“有始有終,出國之前,沈家和霍家的確有意結親,回國之後,理當登門說清楚才是。”
她嗯了聲,的確應該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