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有點難以啟齒呢!
對著他的臉,她好像張不開口,徐迦寧伸手撫額,轉身坐回了桌邊,她伏身在了桌子上面,想起了她的萬能小老師,唏噓不已。
顧君書走得很突然,之後隻言片語都沒有。
她叫人去顧家問過,說是他去讀軍校了,好男兒的確是該去讀軍校的,徐迦寧感慨了一番,開始也未放在心上。
指尖的鋼筆一下滑落,她指尖在額頭上面按了一按,有點惋惜:“可惜君書去別的地方讀書了,不然還能問問他。”
霍瀾庭驀然抬眸,報紙合上了,掀被下床,這就走了她的身後來:“他上的是軍校,出來之後不知讓多少人艷羨,有什麼可惜的。”
徐迦寧頓時皺眉:“你怎麼知道,他是讀軍校去了?”
他坦然地在鏡子當中看著她,並沒有半分想隱瞞的意思:“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是我送他去的,他說他想去讀軍校。”
這麼巧的事,其中怎麼能沒有任何的錯處,她坐直了身體,側目:“霍瀾庭,你別告訴我,你是故意送他去的,是為離間我和那少年。”
對顧君書那點少年之心,不是沒有半分的察覺,只不過他還小,她沒太在意而已。不想霍瀾庭動作這麼快,先將人送去讀軍校了。
她問到頭上了,他也不好再瞞。
嗯了聲,霍瀾庭看著她,實話實說了:“他對你之心,分明不單純,我容不得他,將他送走,你情我願的事,他感激我還來不及,你不會因此怪我吧?”
徐迦寧驀地抬眸:“現在若是怪罪你,反倒是我不懂事了,霍瀾庭你這是在和我吵架?”
他目光灼灼,見她指尖還在外文書上摩挲著,心中更是惱怒:“我不想吵架,但是有些事,你必須知道。”
她兩手交疊在了一起,微皺著眉頭,定定看著他:“我知道什麼?”
現在婚禮還未補辦,她是霍太太的事情,很多人都還不知道。包括她要出國的事,現在還未有準實的消息。
霍瀾庭再次忍下,背過了身去:“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別的男人?
徐迦寧眨著眼,看著他的肩背:“你這是在干涉我交友的自由。”
他立即與她講道理,回頭看著她了:“你試想下,蘇婉和沈明珠過來找我,以我朋友的名義,我若說她們都是朋友,你不該干涉我交友的自由,你心中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