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依賴。
就此睡去,徐迦寧一夜好夢,第二日睜眼就是男人的笑臉。
霍瀾庭站在床邊,正彎腰要親她,薄唇落在她的眉眼上面,他笑眼以對,看了眼手錶:“你是不是也該起來了?我送你去學校,然後再去醫院。”
六點多了,的確是該起了。
徐迦寧掀被下床,她身上松松掛著吊帶睡裙,肩頸處還有他留下的紅痕,低眼看見了,上前自背後抱住了她。點點碎吻都落在了肩上,男人的氣息逐漸又重了起來,他扳過她雙肩,緊緊將人擁在懷中。
“真想這就把你就地正法,還去什麼學校,去什麼醫院,在這溫柔鄉里醉生夢死……”
她靠了他懷中,頓時失笑:“不要命了?”
他咬著她耳朵,直在她耳邊輕語:“嗯,如果條件允許,我想每天都多做幾次。”
她一下將人推開,輕捶了他兩下:“別鬧,我要遲到了。”
他立即追上去,親手拿了裙子給她,又是一陣笑鬧,好半天二人都洗漱了,才走出房間。一起吃早餐,一起看報紙,一起出門,仿佛什麼都有默契。
在車上時候,二人依偎在一起,手指頭都纏在一起的。
司機先送了她去學校,霍瀾庭親眼看著她走進學校,才離開。她回頭看著自家汽車,勾著唇笑。
多麼平常的一天,和每天沒什麼不同,下午時候放學了,徐伽寧沒像往常那樣最後走出,隨著同學的腳步也先走出了教學樓。
學校門口,蘇家的司機老劉老遠就看見她了,迎上前來:“小姐,姑爺說有事,讓我來接你一趟。”
最近忙著婚宴的事,霍瀾庭的確在倆家來回走動得勤一些,徐伽寧並未在意,直接上了車,她將書袋放置一邊,伸手揉著額頭。
司機老劉車開得有點快,不多一會兒,她一抬頭,驚詫地發現不是回家的路。
她記憶好,向來認路。
徐迦寧想了下,自後面看著老劉:“我們這是幹什麼去?誰要見我,這麼大張旗鼓地還讓司機來接我,好大的禮數。”
老劉也不回頭:“對不住了小姐,二少爺有事想見您,不讓說的。”
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