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也覺得錦若說的很對,身為女人,比起你像個怨婦一樣,天天來找別人麻煩,還不如想著怎麼去討好你的莫文哥哥吧。」周蝶衣真心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什麼事情都領不清。
「可不是,我知道你很喜歡你的莫文哥哥,但是你可以來問我,卻不應該是跑過來什麼話都不說,就說我狐狸精,勾、引你的莫文哥哥,這會讓我很不爽,姑娘,在我們Z國,說話是一門藝術,學會這份藝術的話,好好的將這門藝術學會,對你很有幫助。」
安錦若看著奶茶店有十多位客人坐在那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今天讓大夥看笑話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請大家吃個小蛋糕吧。」
然後對店員說道:「也給這位珍妮小姐來一份吧,讓她去去火。」
珍妮臉黑不已地說道:「我不需要,也不需要你假仁假義的。」
安錦若完全不生氣,只是笑眯眯地對店員說道:「那珍妮小姐的這一份就免了,其他的多少錢我來付款。」
本來是周蝶衣付款的,可她想著好友都開口了,為了給好友在其他人面前有個好面子,讓對方付款。
「安錦若,希望你說的是真的。」珍妮發現自己站在這邊,很是尷尬,但是又覺得太沒面子了,所以在那裡丟了一句狠話就走了。
大伙兒沒想到看了一場好戲,居然還有人請蛋糕吃歡呼的拍了拍手,聽完剛才那些話,再加上安錦若現在的表現,大伙兒對他的印象十分不錯。
雖說現在不少人對安錦若依舊說得很不堪,但有大部分的人覺得安錦若挺好的,性子真直爽……至少比眼前這位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就過來興師問罪的大小姐要好多了。
「呼~~」兩個人出了門,安錦若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來喝杯咖啡,還能夠遇上這樣的事情。」
周蝶衣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我覺得你確實挺倒霉的,完全是那種自帶招黑體質的。」
安錦若嘆息了口氣:「可不是,反正我是到哪裡被黑到哪裡,我都已經習慣了。」
「這位珍妮小姐我之前見過她一面,是在一個酒會上面,我覺得他是那種本質不太壞,只是從小被人給寵壞了。」
安錦若點點頭:「我知道,他們並不知道這樣來,只會造成別人的困擾。」
「是啊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的,明明你比他們的年紀還小,可是卻比她們都要成熟穩重,這些人在你面前,應該要慚愧。」就連周蝶衣都覺得,自己比安錦若痴長了幾歲。
安錦若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雖然現在,不到二十歲,可心理年齡,已經有二十六歲了。
再說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自己要還是幼稚可笑,那就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兩人提著吃的,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兩個人邊喝著咖啡邊吃著蛋糕。
等到劇組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吃完了,將買來的吃的遞給導演和虞清澤。
達里爾導演喝了一口冰咖啡,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然後在那裡一道:「來來來,正好給你們講一下戲,這一次是你們三個人第一次執行任務,可是一個急於表現自己的男友力,另外一個又是不服管教的,所以鬧出了不少笑話,差一點就被敵方給發現了。何寧微你在這兩個問題兒童面前就一定要表現的,即臨危不懼又十分心累的模樣。」
三個人點點頭。
「從一開始的笑鬧,到中間的心累再到後面,跌跌撞撞完成了這次任務,何玲為你很開心,但同時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更是從中找到了他們各自的長處,打算讓他們各有所長。」
周蝶衣點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達里爾導演又說了幾個細節,然後將冰咖啡喝完,揮揮手:「自己再去琢磨琢磨,再休息五分鐘就可以開始了。」
然後開始吃起蛋糕來,對安錦若道:「來,咱倆嘮嗑嘮嗑。」
安錦若哭笑不得的說:「導演,你這Z國話可是說得越來越好了。」
達里爾導演說道:「Z國文化博大精深我是十分喜歡的,不過今天咱倆不討論文化問題,今天受委屈了吧。」
安錦若一聽就明白,導演這是已經知道剛才的事情了,笑嘻嘻的道 :「我沒受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張嘴,一般人可說不過我,你覺得你侄女兒能夠說得過我嗎?」
達里爾導演覺得這丫頭也說得對,別看這丫頭不惹事,但也不代表怕事,一張嘴巴那也算是厲害的:「我這個侄女從小就被寵壞了他從小就喜歡摸我那孩子,家裡也是沒辦法,她要是做了什麼衝動的事情,你只管別客氣,不要顧慮到我。」
安錦若笑著點頭:「好,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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