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點點頭,背起厲焱就朝門外走。
隔壁的房間早就被人收拾好了。
楚洛見秦冥直接就要把滿身是水的厲焱放在床上,忙制止他:「他身上全是水,你給他擦擦,再換一套衣服。」
「不行。」秦冥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爺不喜歡有人近身,我最多只能把他背過來。」
「……」
楚洛聽到這話,太陽穴控制不住的跳了兩下,她指著穿著背心褲子的厲焱,沒好氣的說:「他這樣我不好下手,再說他都沒有醒,你擔心什麼?」
秦冥站在那裡不動也不不說話。
楚洛控制著揍人的衝動,氣呼呼的瞪他一眼:「既然你什麼都不敢做就出去,看著你影響我心情。」
秦冥還是不說話不動。
「你走不走,要是不走我就不給他扎銀針了,讓他一直這樣。」
秦冥看著躺在那裡人事不省的厲焱,握緊雙拳,過了半晌才朝楚洛點點頭,「我就在門邊守著。」
說完就轉身朝門邊走去。
楚洛看著秦冥的背影,嘀咕著:「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
說完走到床邊,從布袋中快速拿出一副銀針在床頭柜上擺開,開始給厲焱紮起了銀針。
扎完銀針,楚洛還讓鳳凰給他把內力導了一下,這才讓他醒過來。
厲焱還沒睜開眼睛,就緊皺起了眉頭。
他快速睜開眼睛,立即對上那雙載滿滿天星辰的漂亮大眼睛。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泡了好幾個小時的冰水而變得沙啞,更顯低沉磁性。
問完這話,他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地方,同時感受著身上粘著的衣服,眉頭皺得更緊。
楚洛睜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說:「我在救你。」
厲焱從床上坐起來,突然咳嗽了兩聲。
楚洛有點心虛,腳步下意識朝後面小退了一步。
厲焱掃了她一眼,用低沉沙啞的聲音開口:「把秦冥叫進來。」
楚洛朝他點點頭,轉身就去門邊叫人了。
秦冥正像一根木樁子一樣站在門外。
楚洛說:「厲焱叫你進去。」
說完她就朝自己的房間走了。
一晚上沒睡,楚洛也不困,她去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準備下樓去吃飯。
剛好旁邊的門在這時同時打開,厲焱從裡面走出來。
厲焱已經穿了身乾淨衣服,一出來就又咳嗽了幾聲。
楚洛好心的建議:「你好像感冒了,要不別出來了。」
「我為什麼會感冒?」厲焱用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
楚洛想到自己手腕上的淤青,故意抬起來給他看:「你為什麼要感冒不是很明顯嗎?我要是不讓你降溫,你就燒傻了,至於我手腕上的淤青,你怎麼解釋?」
楚洛的皮膚本來就嬌嫩白皙,被他那麼捏,一大圈的淤青,看起來特別刺眼。
厲焱垂眸看著她手腕上的一圈淤青,微眯了一下眼睛。
他走到她面前。
楚洛抬頭看著他。
……
「抱歉。」
「……」
突然聽到道歉的話,楚洛竟然有點不習慣的眨眨眼睛,她收回目光說:「既然你道了歉,那我就原諒你了,不過這幾天我可能教不了你點穴之術了。」
剛好她要把時間全部放在選拔賽上。
「嗯。」
楚洛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厲焱不再說話,轉身就朝樓梯的方向走,走了兩步見楚洛沒跟上來,停下來偏頭看著她:「下去吃飯。」
楚洛回神,就跟著他朝樓下走。
吃了早飯還早,楚洛給伍教授打了個電話,問他今天有沒有空。
伍教授告訴她:「我今天上午剛好沒事在家,小楚要是想問問題,可以過來。」
楚洛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回樓上臥室去收拾東西去了。
這時,秦冥走過來對厲焱說:「爺,魏家的人在門外,他們想見見你。」
魏家的人並不知道在這裡的是厲焱,只覺得當時見的面具男肯定身份不簡單,最近幾天一直在打探他的消息,應該是沒有打探到,就直接上門來了。
厲焱一臉冷漠:「趕走。」
「是。」
秦冥一走,厲焱又咳了起來,咳完後他微眯著眼睛看著樓梯的方向,目光深邃,嘴角卻揚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小東西,公報私仇看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