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這時終於回神,忙站出來讓艾德琳向楚洛道歉。
艾德琳現在都委屈死了,哪裡願意向楚洛道歉。
但是在洛桑緊迫盯人的目光下,不得不低頭向楚洛道歉。
「楚,對不起,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楚洛看著艾德琳,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緒的笑,她指指桌子上的畫,沒有說接不接受她的道歉,而是說:「我們的比試還沒結束,你要繼續畫嗎?」
艾德琳這個時候怎麼可能繼續畫,她看著楚洛那邊畫紙上栩栩如生的花團錦簇,正想說她認輸。
「欸……我看你現在應該也沒有心思畫畫了,但是我們的比試也得把最後一步進行下去。」
楚洛說完,轉頭看向艾美娜:「艾美娜,你讓人抓的蝴蝶呢?」
艾美娜想也不想,條件反射轉向站在邊上的兩個傭人:「把蝴蝶放出來。」
蝴蝶被傭人用一個容器裝著,在亮如白晝的客廳裡面,一被放出來就翩翩起舞起來。
站在離畫紙近的那些人自動讓出空間。
很快,眾人驚訝的發現,那些蝴蝶直接就朝楚洛那張畫紙上飛了去。
楚洛看著睜大眼睛的艾德琳:「你現在還覺得我們帝國畫比不上你們的油畫?」
「我……」
艾德琳還有什麼好說的,事實已經把她的臉打腫了,她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她羞愧難當的低下頭,說:「我為我之前說的話向你道歉。」
楚洛沒想到這人這麼快就低了頭,有些沒趣,就轉頭看向厲焱。
厲焱垂眸,抬手朝秦冥示意了一下。
秦冥過去把楚洛的畫收起來拿著,再把厲焱的輪椅一轉。
亞瑟蘭斯立即明白了厲焱的意思,先是笑著把楚洛的畫誇了一通,再對眾人說:「全是誤會,全是誤會,既然沒事了,大家繼續去喝酒。」
說完對艾美娜說:「艾美娜,帶艾德琳小姐去換套衣服。」
艾美娜忙點頭,帶著本來就恨不得快點離開這裡的艾德琳朝一邊走去。
等兩人走出人群後,艾德琳終於沒忍住低低的哭了起來。
艾美娜忙安慰她:「艾德琳你別哭了,這事……」
「艾美娜,我是真的不如楚。」
「額……」
「我從來沒有見過誰的畫能把蝴蝶給吸引過來,楚的竟然做到了。」
艾美娜突然不知道怎麼勸她了。
艾德琳又說:「剛才是真的有人推了我一下,不然我不可能推楚,還打翻顏料。」
艾美娜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更不知道怎麼勸了。
她乾脆保持沉默的把她帶去了自己的臥室。
只是艾德琳換了衣服也不願意出去,她說:「太丟人了,我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你帶著面具,厲和楚不知道你是誰。」
「但是在場其他人知道。」
說完她就嚶嚶嚶哭起來。
艾美娜沒法,只好坐在旁邊安慰她。
大廳。
一群女人全部跟著回了大廳。
洛桑有心向兩人道歉,就讓傭人端了幾杯酒過來。
他對厲焱和楚洛說:「剛才是小女的不是,我帶她向兩位道歉。」
楚洛看著洛桑遞過來的酒,鼻翼聳動了一下,發現裡面有好東西,嘴角一勾,直接接過來給了厲焱一杯,她一杯。
她在把酒遞給厲焱的時候,傾身在他耳邊說:「酒裡面被加了點好東西,有人這麼不識趣,不如陪她玩玩,剛好殺雞儆猴怎麼樣?」
厲焱偏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臉蛋,和那雙算計人時亮晶晶的眼睛,眸光微深。
在其他人眼裡,兩人別提多親昵了。
楚洛和他說:「喝完酒去外面透透氣,別讓其他人跟著。」
說完才站直身體。
厲焱端起手裡的酒就喝了。
楚洛也喝了杯子裡面的酒。
洛桑一喜,更是快速的把一杯酒喝下去。
眾人見厲焱和楚洛已經原諒了艾德琳,就把話題轉回到了他們關心的上面去。
氣氛又變得熱烈起來。
楚洛在厲焱身邊站了一會兒,突然招來一個女傭,低聲問:「洗手間在哪裡?」
女傭忙低聲對她說:「小姐請跟我來。」
楚洛就跟著女傭走了。
在她離開不多久,厲焱開口對秦冥說:「推我到外面去透透氣。」
亞瑟蘭斯一聽這話,表示他願意陪厲焱去。
其他人也有這種想法。
厲焱冷眼一掃,「誰也不許跟出去。」
所有人只好歇了這個心思。
不過亞瑟蘭斯還是把厲焱帶到了後面的花園中,在離開的時候還說:「厲,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立即讓人來叫我。」
厲焱微微頷首,亞瑟蘭斯才離開。
等亞瑟蘭斯離開以後,厲焱抬手示意秦冥,「去拿點水來。」
秦冥朝他點點頭,轉身就朝別墅裡面走去。
花園裡面只剩下厲焱。
路燈的微光照在他身上,加上四周飄來的陣陣花香,厲焱抬手,本來想用聯絡器聯繫楚洛,這才想起來他的西裝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