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焱把衣服脫完後,才看著她回道:「洗澡。」
「你不是帶我去喝酒嗎?」楚洛不滿了,直接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難道你忘記了。」
厲焱沉默了一下,說:「明天去。」
「你……」說話不算話!
「洛洛,我現在有點暴躁,去了酒窖,有可能會把整個酒窖的酒砸了。」
「……」
「你如果不相信,那我現在就帶你去。」
楚洛看著他的胸膛,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和酒味熏著。
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
她下意識朝後面退了一步,說:「那我明天去喝酒好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手腕卻被抓住。
「你幹什麼?」
楚洛被抓住懵了一下,下一秒,條件反射就要一掌招呼過去。
厲焱身體卻在這時一晃,直直的朝她身上倒來。
「誒……」
楚洛被撞得朝後面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她的腰被兩隻有力的臂膀攬住。
楚洛氣急的朝他低吼道:「厲焱,你放開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厲焱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想對我怎麼不客氣都可以,不過……」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一下。
楚洛身體卻一震,她感覺到了他的唇瓣擦過了她的耳尖,溫熱的觸感就像帶著絲絲電流一樣。
厲焱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不正常,他說:「我可能支撐不住了。」
說完就沒了反應。
楚洛沉默了幾秒,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厲焱,厲焱。」
厲焱並沒有反應。
楚洛木著臉蛋從他懷裡掙出去,快速扶住就要朝地上栽倒下去的他,朝裡面的臥室走。
等把他扔在床上後,她轉身就朝外面走。
打開門,立即對上端著一碗醒酒湯站在那裡準備敲門的亞伯。
亞伯一見楚洛出來,擔心的問:「楚小姐,爺現在怎麼樣了?」
楚洛木著臉:「睡了。」
亞伯突然沉默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才用拜託的語氣說:「麻煩楚小姐把醒酒湯端進去給爺喝了,爺的酒量不好,喝了酒第二天還會頭疼。」
「厲焱酒量不好?」
楚洛有點奇怪,「他今晚喝了十幾杯酒,還和我去郊外開了幾個小時的車。」
亞伯聽到這話,突然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他向楚洛解釋:「爺的自制力很強,只要沒有回到安全的地方,即使喝再多酒,他也不會讓自己露出一點醉態。」
楚洛想了一下之前厲焱的行為,除了在車上一直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之外,就是和她說了好幾次自己醉了的話。
當時她還有點不相信。
「楚小姐肯定沒有看出來。」亞伯一見她的表情就猜出來了,告訴她:「爺如果喝醉了,是沒有人敢接近他的。」
說完他還特意加了一句:「當然楚小姐不一樣。」
楚洛睨他一眼,抿著唇不說話了。
亞伯還把藥碗舉在她面前,見楚洛不接,又說:「楚小姐,只有你能接近爺,請你幫幫忙,不然爺明天早上肯定會頭疼。」
楚洛想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他手裡的碗,轉身就朝厲焱睡的臥室走去。
亞伯並沒有跟進去。
楚洛走到裡面的臥室,厲焱還保持著她把他扔著的姿勢。
楚洛把碗放在床頭櫃,想了一下,還是把他擺正,才端了碗坐在床沿拍著他的臉頰說:「厲焱,管家給你煮了醒酒湯,你起來喝點。」
厲焱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睜開眼睛。
楚洛見他這樣,只好把碗放著,用勺子餵他。
厲焱的嘴閉得很緊。
楚洛見他不張開嘴巴,直接在他下巴上按了一下,他就張開了嘴。
還好他會下意識吞咽。
等把一碗醒酒湯餵下去後,楚洛看著躺在那裡沒有了攻擊性的他,心裡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她忍不住嘀咕道:「既然不會喝酒,你喝那麼多做什麼?」
「本小姐的酒量還沒有人能超過,誰要你幫忙喝了。」
說完這話,她準備起身出去。
這時,手腕卻被抓住了。
楚洛回頭一看,厲焱竟然睜開了眼睛,同時坐了起來。
「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