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厲焱也過去拿了個酒杯過來,在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就坐在了她旁邊。
楚洛見他就要端起來喝,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別喝,喝了你肯定要醉。」
厲焱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盯了她幾秒,說了句:「你都能喝,難道我不能。」
說完直接就把一整杯喝了下去。
濃烈的酒水滑進喉嚨,先是帶著點讓人感覺舒服的冰涼,接著是濃厚的醇香,最後那股辣度在喉嚨中炸開,讓整個天靈蓋都是一激靈。
楚洛緊盯著厲焱的臉,本來想從他這張冷漠俊美的臉上找到點被刺激到的反應,但是他的表情根本就毫無變化。
楚洛有點意外:「你竟然能把這麼烈的酒一口氣喝下去。」
厲焱偏頭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說:「我還沒有到一杯就倒的程度。」
楚洛聽到這話,眼珠子轉了轉,就打起了壞主意。
她勾起唇角:「那我們繼續喝。」
說完拿起酒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這樣吧,我們來比賽,看誰先喝醉。」
厲焱偏頭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開口道:「既然比賽,是不是有彩頭?」
楚洛覺得就厲焱的酒量,她隨隨便便就能贏,想也不想的點頭:「可以。」
「好。」厲焱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暗光,他說:「如果你贏了,我把我最重要的東西給你。」
楚洛想著:這人擁有全球最大的公司,最重要的東西不會是他的公司吧?
想到這裡,她突然用炯炯的目光看著他。
「你好捨得。」
厲焱勾唇,也不解釋,繼續說:「如果你輸了,那就……」
厲焱的目光掃了一眼她被酒水潤濕的唇瓣,眼眸轉深:「那你就主動親我一下。」
楚洛:「……」
楚洛以為他會讓她說出自己是哪裡的人,沒想到會是這個條件,她直接用看登徒子的眼神看著他。
厲焱微眯眼睛,聲音微沉:「難道你覺得你會輸?」
「怎麼可能!」楚洛感覺他在說笑話:「比就比,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說完端起酒杯,一口氣就把那杯烈酒喝了下去,然後用眼神示意他喝。
厲焱也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這酒不止濃烈,後勁還很足,兩人喝了五杯後,楚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厲焱喝醉了。
她特別愉悅的問:「厲焱,你要認輸了嗎?」
就像亞伯說的一樣,厲焱即使喝醉,臉上也不會顯露任何醉態,而且說話的聲音除了比平時略微低沉一點,也沒有多少變化。
楚洛還是因為上次和他呆了幾個小時,才得出他醉了後會有什麼表現的結論。
厲焱用那雙幽深的眼眸掃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你覺得我是認輸的人?」
說完繼續給兩人把酒杯添滿。
楚洛看著他,以她的醫術,倒是不怕他會喝出事情來。
她揚了揚唇,把酒杯端起來,故意在他手裡的酒杯碰了一下,叮的一聲後,她說:「那我們就繼續喝。」
兩人一起把酒喝了下去。
在喝到第十杯的時候,厲焱終於放下杯子,又把襯衣扣子解了一顆,像是有點難受,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說:「洛洛,我喝醉了。」
楚洛一聽他認輸,直接笑彎了眼睛,她也把酒杯放下,靠近他看著他說:「既然你輸了,願賭服輸知不知道?」
「嗯。」
厲焱這個時候眼睛裡面早就沒有平時的冷漠和銳利,變得深邃迷人。
楚洛想到他上一次喝醉,第二天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有些不放心,就說:「你等等,我要確保你不能反悔。」
說完就在厲焱那雙深邃的目光中,蹬蹬蹬的跑回臥室拿來了筆和紙,蹲在茶几上寫到:厲焱願賭服輸,自願把最重要的東西給楚洛,一經簽字,絕不反悔。
寫完她先是自己簽了字,站起來把筆和紙遞給厲焱,「簽字吧。」
厲焱接過筆和紙,放在膝蓋上刷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
楚洛拿著那張紙,眉開眼笑:「這樣你明天早上酒醒了,就不能反悔了。
說完看了看桌子上其他的酒,把它們收收,剩下的她決定留著自己慢慢喝。
把酒和那張紙收起來以後,楚洛拿了一顆藥丸走出來給厲焱:「喏,醒酒藥,吃了保證你明天一大早什麼副作用都沒有。」
厲焱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那顆藥,並沒有伸出手,反而把背靠在椅子上,說:「我喝醉了,你餵我。」
「……」
楚洛想著:看在你把你最重要的東西輸給了我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和你計較了。
想完她把藥丸遞到他嘴邊。
厲焱用嘴接過藥,嘴唇剛好掃到楚洛的手指尖,溫溫熱熱的。
楚洛卻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就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