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看了一眼爆炸頭玄霸,偏頭用手擋住嘴低聲問:「楚小友,你剛才對玄霸做了什麼,他竟然這麼……」
金輝本來想說『狼狽』兩字,不過玄霸這個樣子,狼狽根本不足以形容,只能說慘了。
所以他就沒有說出來。
楚洛勾起唇角:「我讓他試了試他引來的雷威力有多大,事實證明,這人皮糟肉厚,抗雷能力不錯。」
金輝嘴角抽了抽,直接嗆咳起來。
他忙以手握拳抵在唇上壓下咳聲,繼續低聲說:「楚小友,你別太把這人惹急了,他手裡那個銅鈴是神器,威力特別霸道。」
「神器?」楚洛微眯著眼睛看著玄霸故意掛在褲腰帶上貼了一張符紙的銅鈴,眼中閃過一道光,嘴角弧度加大。
她說:「我倒想看看他的神器威力有多大?」
「這可使不得!」
金輝說:「玄霸這個銅鈴能把妖魔鬼怪的魂魄震碎,要是用在人身上,肯定人的魂也會被震碎。」
楚洛聽後點點頭,問:「他之前用這個銅鈴害過人沒有?」
「這個……我不知道。」
楚洛意外的看向金輝。
金輝說:「我們玄學會和他們這些門派在私下其實很少往來,而且研究的具體方向並不一樣,所以玄霸私下做了什麼,只要他抹掉證據,誰也不知道。」
楚洛「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卻已經有了打算。
這時,剛好玄霸在那邊研究那個陣研究得不耐煩了,轉身過來看著楚洛,指著她凶神惡煞的命令道:「你,給老子把這個陣破了!」
說完手又放在了他褲腰帶上的銅鈴上,明顯的威脅。
楚洛抬步在其他人擔心的眼神下走過去,看著玄霸,揚起嘴角一臉淡定的問:「難道你破不了這個陣?我以為你很厲害的。」
玄霸被這話咽了一下,心裡更是升起一團熊熊怒火,心想晚點老子才來收拾你,粗著脖子吼道:「讓你破陣就破陣,你要是再多廢話……」
「你是不是打算私下解決我?」
「……」
楚洛嘴角的弧度加深,突然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等會我們去外面那片桃樹林切磋切磋。」
說完也不管玄霸答不答應,走到那兩塊玄鐵旁邊,手指快速指了好幾個方位:「破!」
一聲破中,玄軼和玄昕同時從陣中掉了出來。
看著兩人頭髮蓬亂,衣衫襤褸,露在外面的肌膚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人胖揍了一頓,又像是剛剛經歷過打劫一樣,別提多悽慘了。
玄昕一掉出陣,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玄軼沒暈,但是此刻卻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他一看見玄霸,「啊嗚」一聲就嚎啕大哭起來。
玄霸大步走過去蹲在玄昕面前,鐵青著臉快速伸出手在她鼻端探了一下,確定還有氣後,臉色才稍微好點。
確定玄昕沒死,他轉頭問玄軼,「怎麼回事?你自己設的陣為什麼出不來?」
「啊嗚……」
玄霸暴躁如雷:「閉嘴!回答老子的問題!」
玄軼身體一顫,收住哭聲猛地轉頭看向楚洛,指著她:「是她!她在我的陣中動了手腳!」
「切~」楚洛一臉不屑:「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陣我隨隨便便動點手腳你就出不來了,學藝不精啊!」
楚洛故意說完,還故意問:「你是誰教出來的?」
玄霸的臉瞬間黑出一個新高度,他鼻子喘著粗氣問:「你師姐怎麼回事?」
「師姐她中了毒。」
「誰的毒能毒到你師姐?」
「就是……玄昕不毒別人就好了,說不定自己毒了自己。」
玄霸和玄軼同時用吃人的眼神瞪著楚洛。
楚洛聳聳肩,一臉無辜:「難道我說錯了?」
如果他們承認,那就間接承認了自己學藝不精,玄霸和玄軼都是愛面子的,只能把怒火吞回去。
不過玄霸眼中卻更是閃過了殺意。
楚洛看著他的眼睛,轉身就朝大堂外面走,邊走邊說:「戲看完了,剛好現在去看看寺院裡面的僧人晚課要做些什麼。」
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