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揍啊。」
「不能明著揍。」孫天昊有點鬱悶的說:「端木家和秦家的人都焉兒壞,要是明目張胆的揍了,他們又會在我們的軍費上動手腳了。」
「還有這種事?」
「他們做得很乾淨,但是我猜得到,肯定很多次我們的軍費會少都是他們動了手腳。」
「難道你們就沒有自己的產業?」
「有啊,要是全部指望端木家和秦家表態,我們都要餓死了;所以我才看他們很不爽。」
楚洛點點頭,垂下眼瞼想了想,問他:「你想不想收拾收拾他們?」
「想,你有辦法?」
「對,等下你去和他們喝酒吧。」
孫天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搖搖頭:「我喝不贏他們,他們長期混跡在酒肉圈子,我們在學校和出任務的時候是不准許喝酒的。」
「這個你放心,有我在,你想喝醉都難。」
孫天昊眼睛一亮,「好。」
大家繼續吃燒烤喝酒。
過了一陣,孫天昊直接讓一個鎮民給他抱了一罈子酒過來,接著就帶著他的人就朝端木家那些人走去了。
端木家的人一見走過來的一群人,除了端木天,其他人全部都站了起來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
孫天昊走到離端木天還有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來,看著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端木天,既然今晚遇到了,那就來和我喝一場。」
「我們端木少爺……」
「難道端木天啞巴了,所以才讓你代勞,還是端木天你慫了,不敢和我喝酒?」
孫天昊在這些人面前,嚴肅嚴厲,又帶著一股說一不二的狠勁,直接把那個幫端木天說話的人給鎮住了。
其他人也有點慫,畢竟孫家人在某些時候蠻不講理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端木天看著孫天昊,不但沒有發怒,反而笑了,一副公子哥兒的笑。
「今晚能在這種大漠邊緣遇到孫少,我們也算有緣,這個酒肯定要喝,……到時候我們端木家的人在沙漠中遇到了困難,還得仰仗孫家幫忙。」
「幫忙?你是不是想多了?作為帝都的紈絝公子哥,你們不在帝都好好的帶著,跑到這裡來添亂,不止我,就是我的兄弟們也不答應救你們這種毫不自覺的人。」
「孫少怎麼這麼說?這次在沙漠中失蹤那麼多人,不說其他,就是帝大的好幾個教授老師,和那些考古界的專家,他們都是國寶級的人物,聽到他們失蹤了,我這個心裡呀,總是放不下,這不,就忍不住親自過來找了。」
「呵呵,我看你們找這些人是假,想去下那座墓是真吧,哦我忘了,聽說你們端木家之前就派了人過來,想要下那座墓。」
「孫少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我們端木家作為第一世家,即使下墓,也是為了整個國家下的,不像那些盜墓者,把我們的國寶賣出去……不是要喝酒嗎?來,今晚我就陪孫少一醉方休。」
端木天說完,示意他的人:「去拿一壇和孫少一樣多的酒過來。」
一個人忙去抱了一罈子酒過來給他。
「孫少過來坐。」
孫天昊抱著酒罈子大步走了過去,和他一起的人被端木天的人給拉著喝酒去了。
楚洛看著那邊像是在比賽喝酒的一群人,勾起唇角對厲焱說:「端木天他們明顯是想把孫天昊灌醉了。」
厲焱看了那邊一眼,嗯了一聲,目光又轉向了前面的篝火,深沉得猶如已經暗沉下來的夜色。
喝酒的一群人在半個小時後就呈現了不一樣的情景。
孫天昊他們這邊越喝越清明,端木天那邊基本上已經喝得找不著北了。
一直覺得自己酒量過人的端木天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在孫天昊又讓他滿上的時候,他說:「我怎麼感覺孫少這罈子酒比我的酒香,要不我們換著喝。」
孫天昊冷笑:「不換。」
端木天這時轉頭看向楚洛他們那邊,一副頭疼的樣子:「我想你這壇酒肯定被人動了手腳,不然我們全部醉了,為什麼你就沒有醉?」
「因為我酒量好。」
「是嗎?那不喝了,這么喝下去,等下我們一幫人都要在戈壁灘上過夜了。」
端木天說不喝,直接就把手裡的酒罈仍在了旁邊,也不管罈子倒沒倒,裡面剩下的酒有沒有撒出來。
孫天昊不悅的皺起眉頭,正要說話,端木天突然靠近他說:「我猜那兩位就是厲焱和楚洛吧,是不是楚洛使了什麼手段讓你酒罈子裡面的酒變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