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帶依萱她們去湖邊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看見了,到時候我被栽贓陷害,難道他們不會覺得你是幫凶。」
鳳嵐沒想到鳳翎突然這麼咄咄逼人,想說話,卻每次都被鳳翎搶先一步。
她心下一沉,敏感的發覺面前的人應該變了,變得沒有之前那麼信任她了。
想到這裡,鳳嵐心裡閃過一絲殺氣。
不過這絲殺氣只是一瞬間就被她收了起來。
鳳翎冷眼看著鳳嵐,心裡冷笑,面上依舊繃著臉:「不管怎樣,最近你就在這個院子裡面呆著吧,這樣也能堵住悠悠之口。」
「姐姐,你還是在怪罪我是不是?」鳳嵐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邊搖著頭邊朝後面退,眼淚更是決堤而出。
鳳翎看著她:「我也是為你好。」
說完她對站在那裡的侍女說:「看好護法,最近別讓她出去。」
「是,祭司大人。」
鳳翎轉身就走了。
鳳嵐直接捂住臉哭泣起來,那樣子,別提多傷心了。
其實心裡早就閃過了濃濃殺氣,心裡更是冷笑。
我的好姐姐,是不是你察覺到了什麼呢?
即使你察覺到了什麼,只要你沒有證據,我知道你也不可能拿我怎麼樣,誰叫我是你的親妹妹。
「護法,你別傷心了。」
站在那裡的兩個侍女對視一眼,勸道:
「祭司大人應該也是為了你好,我看祭司大人很煩躁,她肯定是為了讓你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才會這麼做的。」
「對,祭司大人那麼心疼你,怎麼可能捨得故意傷你的心。」
鳳嵐也這麼覺得,所以心裡突然就得意了起來。
她放開手,朝兩人點點頭:「我知道,你們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說完就走進去關了門。
門一關,她就噴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她把嘴角的血擦掉,卻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我的好姐姐,我還要感謝你禁足我,讓我有療傷的時間!」
……
鳳翎走出鳳嵐的院子後,嘴角勾了一下。
她低喃道:「改不了註定的命運嗎?那我非要嘗試呢?」
她打算把鳳嵐先禁足在她的院子中,接著去查怎麼才能找到焱的方法,或者說喚醒王后世的記憶(既然那面鏡子說兩人還會見面,那她就多嘗試幾種辦法好了。)
鳳翎走回自己的寢宮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明面上派了侍衛守住鳳嵐的院子,接著用符紙做了很多小紙人過去監視她。
第二天一大早,鳳翎就去了大祭司那裡。
大祭司也知道了昨晚上的事情。
楚洛和她詳細的說了一下昨晚上的經過。
最後還故意加了一句:「昨晚我親眼看見嵐兒帶著依萱和另外幾位小姐過去的,只是我……」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下來。
大祭司聽後沉默了一陣,說:「你的做法是對的,嵐兒一直對你很忠心,我也不相信她會和魔道之人有聯繫。」
鳳翎點點頭,知道鳳嵐的掩飾天衣無縫,要不是她重新回到了五個多月前,也不會發現她的真實面貌。
所以並沒有急著說什麼。
從大祭司住的地方出來,鳳翎本來打算去多寶閣,只是想到多寶閣的書她差不多看完了,裡面並沒有她需要的書籍。
想了想,她就對跟在身後的一個侍衛說:「你帶著人去民間給我找點話本或者野史的書籍來,越多越好,什麼類型的都要,尤其是那種民間傳說的書籍。」
「是。」
吩咐了這事,鳳翎邊走邊想著接下來五個月會發生什麼事情。
走著走著,竟然就走到了王宮附近。
她看著巍峨的王宮宮牆,想著還是想好了怎麼喚醒焱的記憶才來找王好了,只是剛準備轉身,就聽到了從高牆後面傳來的馬蹄聲。
鳳翎站的地方本來就靠近大門,很快她就看見幾十個侍衛騎著馬快速的離開了。
鳳翎也沒在意,轉身就往回走。
第二天。
鳳翎剛起床不多久,就聽她的侍女來匯報:「祭司大人,王派人給你送了一馬車的書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