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亦舒終於有時間觀察起這小狐狸的傷勢,怎麼說也是凍了一夜的。她有些自責,昨天的時候沒問明白。不然自己餵過飯之後,就直接把它放進屋裡了。
小狐狸比起昨天,腳步似乎是有一點沉重,光滑的皮毛經過一夜的風雪,也有些粘連。
「阿嚏」小狐狸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嗯,感冒了,一定是感冒了。林亦舒在心裡想著,飛快拿找附近的獸醫站。還好,沒有幾站地嗯??隔壁鎮裡?
林亦舒一秒鐘收拾好自己,飛快的抱著它就出了門,正好掐著時間,趕上了一天為數不多的公交車。
車子緩緩啟動,離開了偏僻的村莊。正好一人一狐坐在窗戶旁邊,能看到窗外的風景,小狐狸明顯是沒有見過這市面,此時它好奇的扒在車窗上往外看。
然而看了一會,它似乎是失了興,懶洋洋的趴在林亦舒的懷裡,扭了扭身子,找了最舒服的姿勢睡下了。
兩小時後。
「醫生,它怎麼樣?」林亦舒抱著蔫蔫的小狐狸,有些擔心的看向醫生。
醫生想把狐狸接過來,結果小狐狸卻完全不讓碰,拱起身子,尾巴上的毛全炸開來。他有些試探的問道,「狐狸平常人並接觸不到,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就在不遠的村子啊,我一覺醒來就看它病懨懨的趴在我家門口,我就帶過來看看。」
「噗嗤。」這醫生努力憋著笑,「你這意思是這狐狸在你家門口碰瓷唄。」
「咳咳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林亦舒把話題扯開,「昨天下了一夜的雪,它就在外面凍了一夜。它有沒有被凍傷?我能不能養啊,如果養要不要吃藥打疫苗?」
「這種野生動物我實在說不太好,因為在野外活動,或多或少都會有沾染上病菌之類。而且有野性的話,在家裡養著也不安全。」
野性?林亦舒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懷裡的小可憐。這小可憐順勢打了個哈欠,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無害。
在林亦舒的印象里,她似乎天生就很吸引這些小動物。
別人去餵鴿子,鴿子都會嚇跑,而她就不會。路上遇見的野貓,明明應該很怕人,但是卻會主動來蹭她的腳。
「如果實在想養的話,為了您和狐狸的安全,還是建議您打疫苗。梅里亞六聯和狂犬疫苗就可以。」說著,醫生從柜子上拿出了一盒遞過去。
「嗯?犬用?」
「狐狸就是犬科的,差不多。」
林亦舒痛快的交了二百塊。獸醫也用針筒抽好了注射液,走向小狐狸。
結果就在醫生的就要碰到小狐狸的一瞬間時,他摸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