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棉被抱進房間,頓時小臉燒得通紅,錘著洛寒生的肩膀,低聲叫道:“放我下來。”
男人將她放下來,抵住房門,垂眼低啞地說道:“不是說要發工資嗎?今晚我當了一晚上的收銀小哥。”
“發,發晶核的。”蘇棉連連點頭,被他抵在門口的小角落裡,雙手撐在他胸口處,觸碰到男人無比炙熱的身體,呼吸都頓了一下。
“我,不,要,晶,核。”洛寒生垂頭,湊近她,幽深的雙眼猶如獵人一樣盯著咬在嘴邊的肉,一字一頓誘惑地說道,“只要你。”
“啊?”蘇棉有些反應不過來,脫口而出,“我身上都是炸串的味兒。”
洛寒生錯愕了一下,氣血翻湧,理智稍稍回籠,低低地笑出聲來,一把抱起她,就往浴室里走。小姑娘還挺有潔癖。
蘇棉條件反射地抱緊他的脖子,見他唇角上揚,吟著一絲壞笑,既性感又帥氣,緊繃的身子不知為何就軟了下來,悄悄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抱她進浴缸,打開花灑,洛寒生眸眼漆黑,低啞地說道:“閉眼。”
蘇棉慌忙閉上眼睛,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大掌穿過她柔軟的髮絲,一點點細緻地給她洗著頭髮。
男人倒了一點洗髮水,將泡沫揉開,給她洗著頭髮,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地按摩打圈,花灑里的熱水很快就打濕了兩人的衣服。
頭髮是蘇棉的敏.感區域,很小的時候,奶奶就喜歡給她洗頭髮,那時候她搬個小凳子坐在院子裡,一邊享受著髮根清明的感覺,一邊仰頭看著天空上變化莫測的雲朵,有種自己身後長出一對小翅膀,展翅飛翔的錯覺。
只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洛寒生會幫她洗頭髮。他不像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男人。
洛寒生幫她將頭髮上的泡沫沖洗乾淨,見小姑娘閉著眼睛,又乖又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啞聲說道:“洗個頭髮,弄得衣服都濕了。”
蘇棉睜開眼睛,花灑的熱水一點點地噴灑出來,霧氣氤氳,兩人四目相接,眼底是一片深海暗涌。
洛寒生低頭,閉眼吻上她,撐在浴缸兩側的手臂青筋暴起,隱隱克制著。
浴室溫度一點點地上升,夾雜著細碎的話語,男人將礙眼的濕衣丟到了地上,許久,啞聲問道:“烤串味兒還有嗎?”
蘇棉臉猶如煮熟的蝦子,搖著頭,四肢酸軟無力,靠在洛寒生懷裡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洗澡真的是個力氣活兒。
“明兒還幫你收銀,晚上回來收取利息。”男人低沉笑道,用浴巾裹著她,將她抱出浴室,用異能烘乾她滴水的髮絲,然後就滾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一晚上,蘇棉險些覺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與前世有細微的差別,這一世,洛寒生極為在意她的反應,前戲也做的很足,但是越是如此,越是磨人,手段也極多,到最後又是兇悍無比的做派。
她不敢喊出聲,就咬住他的肩頭,結果牙咬的生疼,對方反而越戰越勇。
到最後,她嚶寧地求饒,被洛寒生逼著說著好些羞恥的話,對方才放過她,抱她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