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韓瑾瑜心裡只能盼著蘇靜嫻早日病好,來給她作證。
韓瑾瑜在客房裡,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整個人心慌意亂的。她想見蘇靜嫻,可是門口的人根本不搭理她,她就像被囚禁了一樣,完全與外面隔絕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天氣太冷了,碼字碼起來沒啥動力,昏昏欲睡
第44章
蘇府
蘇靜嫻這兩日病情已經逐漸好轉了, 但她身體還是很虛弱,一直在家靜養著。不過, 蘇府上下沒人敢告訴她, 韓瑾瑜被囚禁在府上的事, 所以她也是不知情的。
蘇母見蘇靜嫻這兩日終於有起色,心裡真是喜憂參半。喜的自然是蘇靜嫻病情有所好轉,憂的是韓瑾瑜到現在的態度是拒絕娶蘇靜嫻,如果蘇靜嫻知道了,備受打擊怎麼辦?
蘇靜嫻從小就有主見, 不喜他們參活她的事,蘇母也是知道的。如果被她知道他們以這種方式逼韓瑾瑜娶她, 怕是到時候會怪他們多事了。
蘇母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於是對蘇父說道,「老爺, 你說要不我們把那韓家大郎放了吧,靜嫻這兩日看起來也好了很多,我怕她到時候會怪我們。」
「放了他?難不成就讓他這樣白白欺負了靜嫻去?再說我已經和那李大娘子說好了, 這事改不了了。」
蘇母想了想也是,你都叫人上門提親了,這中途要是停了下來,外面的閒言碎語不知道要怎麼傳了。哪怕是你自己要悔婚也好, 這對女方的名聲總歸是不利的。
「但是那韓家大郎一直聲稱他不會與靜嫻成婚的,我們一直囚禁他也不是辦法,只怕到時候會多生事端。」
他們能把韓瑾瑜囚禁起來, 但總不能逼他拜堂,就算可以逼他拜堂,那洞房怎麼逼?
「你這是婦人之見,總想些有的沒的,自古以來,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大娘子那邊已經答應了,這就叫父母之命,到時候她又派人來提親,這就叫媒妁之言,輪不到他不願意。」
「再說,我們靜嫻長得花容月貌的,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我就不信他不動心。我看他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啊。」蘇母唉聲嘆氣道。
蘇母思來想去也理不出個頭緒來,就乾脆也不理了,讓蘇父自己去處理吧,但願這麼做是對的吧。
方晴自那日從「湯泉居」回家後,前後給蘇靜嫻寫了兩封信也得不到回應,後來自己跑去商號找蘇靜嫻。
沒想到被商號里的夥計告知,蘇靜嫻病了,沒來商號已經有些時日了。從商號夥計給出的時間,不難推算出蘇靜嫻是從「湯泉居」回來就病倒了。算起來也有十來天了,這能不叫她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