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等蘇靜嫻到很晚都不見其回來吃飯, 就問問了管家,蘇靜嫻早上離開的時候可有交代什麼。
管家表示蘇靜嫻並沒有交代今晚不回來進食,只是把她早上叫了幾個僕人和丫鬟去打掃如意巷院子的事告訴了蘇母。
蘇母納悶了,蘇靜嫻打掃那裡的院子是要做什麼,那裡不是閒置很久了?之前叫她拾掇了好拿去出租,她都不願意。
還記得蘇靜嫻那時候是怎麼說的,那院子的地段很好,無論是建築布局還是還是雕樑畫棟都是不用說的,她又不缺那一點銀子,沒事拿去出租幹嘛呢。
蘇靜嫻到了很晚才回的府里,她在沐浴的時候還不忘把韓瑾瑜給她的錦帕放起來,打算明天一早自己去洗乾淨。
等到蘇靜嫻收拾好,準備睡下的時候,她腦子突然閃過了白日裡那個妖媚如狐狸精般的女人。
她說她叫宮羽,蘇靜嫻只覺得這名字很是耳熟,現在仔細想想,倒是記起來她是誰了,「金鳳樓」的宮羽姑娘,在縣上可是一個人物,雖然自己不曾見過,聽是肯定聽過這個名號的。
想起白日裡她對自己拋的那個媚眼,蘇靜嫻只覺得這人太放浪形骸了,就算是風塵女子也不該如此輕佻啊。
蘇靜嫻又暗罵自己一聲,是不是近日來太無事了,沒事想那個女人幹嘛,自己日後定不會和她有任何往來才對。
想到這裡,蘇靜嫻這才安然入睡了。
第二日在早飯桌上,蘇母果然提起了昨晚的事。
「靜嫻,你昨晚是有什麼事嗎都不見你回來用飯?」
蘇靜嫻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又接著往嘴裡吃了一口後,才慢慢開口說道,「只是商號里有點事,處理起來忘了時辰而已。」
「那你把如意巷的院子收拾出來做什麼呢?」
蘇父聽見蘇母這麼問,也停下手裡的筷子,兩人齊齊看向了蘇靜嫻。
「只是有個朋友想在那裡找間二進院子,我見那院子閒置已久,自己又住不上,就轉賣給了他,順便叫人打掃了一下而已。」
蘇靜嫻輕描淡寫的說道,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在說這道菜挺好吃的一樣。
賣院子還要幫忙收拾打掃的,這怕是頭一回聽說了。
蘇父沉吟了一下,「是哪位朋友要買的這座院子呢?」
蘇靜嫻這時也停下了手裡的碗筷,用布沾了沾了嘴,「左右不過是生意場上的朋友,說了您也未必認識,我吃飽了,先去商號,爹娘你們慢用。」
蘇靜嫻不再多做停留,起身就往外走了出去。
蘇父看著蘇靜嫻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下,叫來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