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蹙眉頭摟著路游, 這是怎麼回事?是被宋希的信息素刺激了?
不由得讓他想到了上一次路游差點被刺激發情的事情,腦海來浮現那天的情景。
他撕了路游的襯衫,還用領帶把路游的手纏了起來。
……光果果臍橙在他身上的模樣。
喉結不由得覺得發緊。
興許是路游的信息素氣味過於濃烈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腺體隱約的發熱, 身體也跟著躁動。他是沒有發情期, 但是對他來說只要是路游,他就可以無時無刻和天天。
「……沒事, 腿軟。」路游晃了晃頭暈的腦海,勾著駱星河的脖子想要站好, 由於四肢無力站姿可能不太老實, 嘴唇就不小心蹭過駱星河的唇角。
百利甜酒奶香味在摩擦而過柔軟的瞬間微微滲出,兩人不約而同對上視線,若有若無的曖昧讓小動作裡帶上幾分狡黠。
路游敏感的聞到了駱星河身上的氣味,他真的聞到了, 好香啊。
身後的異樣傳來, 酥酥麻麻。
比剛才還要強烈的感覺。
駱星河喉結滾動,紗布蓋住的腺體好癢, 從沒有這麼渴望想被咬。想要路游的信息素灌入,滿滿的包圍他。
他也想滿滿的灌入路游。
路游也發現了駱星河好像在咽口水,唇角微陷。
殊不知這就是all信息素綜合徵在作祟。
何理趕緊從藥箱裡拿出阻隔劑:「上次all信息素綜合徵的事情還沒有過去, 這個宋希是在疑似人群名單里, 本來他被標記過應該是對這個綜合徵是免疫的, 但是剛才我聞到了你們幾個人信息素都在波動,就有些懷疑了。特別是你們兩人都有性別缺陷,我擔心你們兩人會被感染,所以先喊了你們上來。」說著便握住路游的手臂,緩緩將阻隔劑注射了進去。
路游被扎了一針還是覺得不舒服,虛虛的靠在駱星河懷中只覺得身體燥熱得不行,腳軟得厲害,就跟上次在度假酒店被宋希刺激時那種感覺很相似。
「何理,再扎多兩針。」他可不想再經歷上次那樣被動的難受。
要發情怎麼也得自然而然的。
這種被動發情心裡也不舒服。
何理自然是要這麼做,他繼續從藥箱裡拿出針劑給路游注射進去:「殿下有感覺到不對勁嗎?比如腺體不舒服或者是身體不舒服,雖然殿下你沒有發情期但也得注意一下,這個all信息素綜合徵傳染性是很強的,現在宋希這樣的情況最好就是找到他的alpha,單純的阻隔劑可能作用不大,最多只能緩解。」
駱星河搖頭:「沒有感覺。」他看著路游被扎針默默轉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