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說了,你是我最美麗的玫瑰花。」駱星河走到路游的身後,身體微微貼近,他將腦袋湊近路游的肩頭,視線落在鏡中的路游臉上,語氣溫柔:「是我支離破碎的夢,是怎麼都無法拼湊的遙不可及,揉碎了,打碎了,就算你我相隔一鏡之遙,也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那你把玫瑰花揉碎試試看。」
路游聽到駱星河在耳旁說話的吐息,這落在臉頰上痒痒的讓他不由得身體又打了個戰慄:「說話好好說湊那麼近做什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真的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一部分是因為駱星河靠得太近,一部分是這個屋子怎麼感覺越來越冷了?
也沒多想,蹲下身掰著花瓣讓花瓣落在這個光圈的位置上。
「這把花瓣給弄下來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句話,打碎了,一鏡之隔。」駱星河用手銬敲了敲鏡子,鏡子與手銬想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把鏡子打碎?」路游一邊問著一邊把花瓣都給揪了下來。
就在花瓣全部丟進光圈的瞬間,鏡子上浮現出一個像是監控攝像畫面的那種很多宮格框框,每一個宮格裡頭都是攝像內容,而裡邊的內容……
路游不可置信的看著畫面裡頭的他和駱星河,怎麼會有他和駱星河的這些畫面?
這是什麼?
少年時期甜蜜的畫面他是知道的,可當放到未來和駱星河那一段撕心裂肺的畫面時,整個人徹底蒙住。
為什麼又要讓他回憶起這樣的畫面。
——給他找一個Omega吧。
——可路少爺此生只能有一個配偶O,只有您才能緩解他的尋偶症,如果再不——
——我把腺體摘了不就可以了?還有,跟他說一聲,解除婚約。」
——我不愛他了。
——王,可路少爺他這次是真的不行了。
駱星河那一聲聲的冷漠,像是把他的心臟剖開來欣賞那樣,鮮血淋漓,傷痕累累,他都不想再回憶的了,可偏偏又給他回放。
身側的手緊握著都難以遏制住身體的顫抖,忽然覺得好冷啊。
駱星河的表情也是僵硬的,他看到自己未來對路游做的這些冷漠無情的行為,看著路游在床上那麼難受的樣子,看著路游苦苦哀求他放過的樣子,這樣看著的時候才更加真切的感覺到心如刀割。
——我把腺體摘了,我的味道再也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你的尋偶症也就消失了,高興了嗎?
——駱星河,放過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放你走了,誰來放過我。我說過的,你當初怎麼冷落我,我如今就會怎麼對你,你會發qing,會可憐的祈求我c你,但我會對你愛理不理,我摘取腺體後你對我來說就更沒有任何吸引力。
這樣的話現在聽起來多麼的自私,多麼的可惡,多麼的想狠狠把自己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