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駱星河的唇湊到他耳旁輕輕笑著:「誒,你知道上次在溫泉池的淋浴間我在做什麼嗎?」
駱星河也想到了自己上次在那裡做了什麼,頓時思緒被路游帶回那一天,焦慮的情緒降了幾分。
「做什麼?」
「聽著你的聲音,打。飛。的。」
駱星河心臟像是被抓住那般,眸光微閃,側頭看向路游,臉頰正好的印在路游的唇上,冰涼的面具觸碰到滾燙的臉頰溫度,唇上柔軟的溫度頃刻間讓緊繃的神經崩斷。
手扶住路游的腰身,喉結滾動,呼吸略有些急促:
「……什麼?」
路游抬手扣住駱星河的後頸將他貼近自己,另一隻手把綁在腦後的面具繩子抽掉。
『啪嗒』一聲面具跌落地面。
駱星河對上路游面具下的臉,是他最深愛的面孔,笑得那麼溫柔迷人,眸底倒映著他的面容,被最極致的愛戀火熱包圍著,燙得他心臟灼燒著,呼吸變得紊亂。
路游的唇上抹了口紅,是最顯氣質的正紅色,只見他抬手用大拇指指腹印在口紅上,染上色後把放下手。
含笑的看著駱星河:「轉過身,背對我。」
駱星河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緊張得喉結滾動,但還是乖乖的轉過身了。
然後他感覺到旗袍的扣子被解開,正想著問路游要做什麼就感覺到後頸被摩挲著,瞳孔猛地一縮,是在摸他的腺體。
指腹的溫度熱熱的,摩挲的力度很是溫柔,但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曖昧。Omega的腺體何其敏感,這無疑就是第二敏感的器官,撫摸這裡跟撫摸那個地方所差無幾。
「駱星河,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覺得我很脆弱是嗎?」路游把指腹上的口紅摩挲在駱星河的後頸上的腺體,就像是他在腺體上咬過留下的痕跡,眸色漣漪著細碎的光澤。
「……別摸。」駱星河咬緊牙關忍住自己信息素的外露。
路游聽到駱星河聲音的顫抖勾唇笑得更燦爛:「怎麼說我也是個alpha,自己Omega的敏感在哪裡是一清二楚,你要是再不說我碰到你走不動。」
他感受到駱星河的腺體有微微涌動著感覺,水蜜桃烏龍茶味卻沒有肆意瀰漫,是在忍了?
垂首咬上駱星河的腺體。
也就是輕輕的用牙齒碰著,至少這樣能夠讓駱星河的情緒好一些,哄一哄自己的Omega。
駱星河瞳孔猛地一縮,只感覺路游信息素灌入腺體的瞬間自己的腿立刻軟了,抬手撐著牆不讓自己滑倒,呼吸已經急促到不行。
「……游游,聽話,不能咬。」
路游見駱星河站不穩用手圈住他的腰身貼近自己,繼續用唇碰著敏感的腺體,甚至促狹的用she尖點了一點:
「是你不聽話在先,不跟我說,這是懲罰。」
「路游!」
駱星河被折磨得忍無可忍,要知道他的腺體不能碰,真的不能碰,本來就要忍不住了,結果這傢伙還要這麼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