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撐在臉側的雙臂也是何其用力。
還有不知道為什麼滾動的喉結,就距離他的臉頰近在咫尺,隱約溢出的水蜜桃烏龍茶味信息素像是一種無形的勾引,連帶著這個喉結滾動的動作都染上了暗示性,而且喉結滾動一次狙擊他一次,性感至極。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視線落在駱星河身上的白色西服,這個身穿白色西服的Omega剛才明明還舉止優雅的走進來,現在卻宛若蓄勢待發的野獸,準備撕碎偽裝,露出真實面目。
可是吧……
他有點期待。
畢竟現在已經可以甜甜蜜蜜了不是嗎?他們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不需要再去想劇情,不需要再去相互猜忌。
現在這個時刻他們可以隨心所欲。
收起了自己的詫異,順從著駱星河的強勢,雙手摟上駱星河的脖頸讓他拉進,兩人的唇瞬間被拉近到最親密的距離,就是一開口就能夠觸碰上的距離。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想吃了我。」
因為路游的說話,兩人的唇若即若離,吐露每一個字都能夠觸碰到對方的唇。
含笑的話語讓這句話變得曖昧,就像是等待燃爆的發酵劑。
駱星河單腿撐在一側的椅子,用絕對優勢將路游攏在自己的雙臂間,垂眸對上路游,這就在他說完不走心的話是就聽到路遊說出這句話。
本想說試探上邊那個不可抗力,假裝繼續之前的強制劇情,可他沒有想到路游會回應,還撩撥他的回應。
這讓他原本很複雜的情緒頃刻間為路游化為指柔,眼神也不受控的收斂起戾氣,這戾氣絕不是因為路游出現的,而是他不滿不可抗力出現的情緒。
他才不捨得對路游。
再也不捨得。
所以現在得要想一個辦法阻擋不可抗力再把劇情往回拉。
最好的辦法就是——
假裝強制。
「我就是想吃了你。」駱星河乾脆夸在路游兩側,居高臨下的解著西服扣子,偽裝冷漠無情想要來個趴。
路游看著駱星河在自己身上扯領口,還是面無表情說著這種勾引人的話,要知道,駱星河現在穿著白色西服,這麼聖潔的顏色,修長戲精的長腿夸坐得那麼性感,動作被這句暗示著顏色的話染得亂七八糟。
只見駱星河的手一顆一顆解開西裝外套,光是這個動作就令人浮想聯翩。更不要說淡漠的扯開領口,露出鎖骨,冷白的膚色在這樣禁慾的表情下讓人想要……
印出痕跡。
所以駱星河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哦是了,駱星河可是有系統的,這個心機boy,現在又要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