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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路游跟著駱星河去見了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現在的王。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濃重的消毒水味,沒有其他的聲音,安靜得仿佛沒有人存在那般。
「……是我對不起星河,我知道他不會原諒我的偏心,但也希望可以理解我,駱氏存在的意義,它不能有任何污點的存在,否則會連最後的實權都被剝奪……」
床上躺著一位瘦得幾乎只剩下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歲月的痕跡在這個人的身上留下沉重的痕跡,也許是因為生病,但在他看來,這就是報應。
駱星河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他對自己的父親沒有任何的感情,從沒有相處過又何來的感情可言,所以現在病重他也沒有任何的悲傷。
也沒有了責備,他以前已經責備過一次,在他心裡這就是過去式。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帶路游來看他的父親,只是秉著真誠更加虔誠的想法,他想讓路游的存在更有儀式感。
「駱星河怎麼就侮辱王室了,他雖然是個不會生的Omega,但是他是個強悍的Omega,你們王室的暗黑屬性在他身上也存在不就是證明嗎?abo的弱肉強食會在他的帶領下走向公平,您這樣的想法不應該再有的。」路游聽到駱星河他爸這麼說駱星河心裡怪不好受,他就是不爽有人說駱星河。
王因為病重身體幾乎動彈不得,只能艱難的扭頭看向路游:「所以,你們要……結婚了嗎?」
「嗯,不僅要結婚,我倆已經有孩子了。」路游直接拋出重磅料。
王聽到這句話後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跟迴光返照似的,神情變得非常精神,他虛弱的扯了扯嘴角:
「……好,好,好,我是,爺爺了……駱氏還有後代的……」
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只見王緩緩閉上眼。
心電圖『嘀』的一聲綿長而尖銳。
『咔噠』一聲,房門被推開。
只見路家主走了進來,興許是聽到心電圖的聲音表情有些微妙,但也算不是異樣,很快便看著駱星河露出微笑。
他將手放在心口,微微俯身朝著駱星河行了王室禮儀:
「恭迎王回家。」
駱星河聽到這句話時心口像是被填滿那般,他握住路游的手,對著路家主笑道:「岳父客氣了。」
路游:「……」他才不是嫁人呢!
王的離世大家似乎都心裡有數,由於需要舉辦喪禮新王登基的日程被延後。
當晚,駱星河又開始寫日記。
「你說你能聽到你自己說話,那你今天有說什麼嗎?」路游趴在一旁看駱星河寫著,然後好奇的問道。
手撫摸著脖子上的戒指,有種微妙的感覺在指尖蔓延開。
「聽到了。」駱星河落在最後一筆,蓋上筆蓋側頭看著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