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游聽著駱星河這話只覺得身體某處熱得難耐,貼在身後的牆都無法緩解這樣的酥麻,他聽著駱星河說到一半沒有再說,反問道:
「繼續啊,怎麼不說了。」
說得他怪刺激的,既然刺激都刺激了,講到一半不講了算什麼男人。
「路游,我又沒有說過你的信息素我會醉?」
路游條件反射的回答:「沒有。」
回答完發現自己好像有點露餡,這樣就講得他好像跟駱星河很熟那樣。
可是駱星河也似乎沒有要戳穿他的意思,好像真的就是這麼一說,然後整個人就把他壓在牆上緊緊的抱著,就跟喝醉了似的,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醉了。」駱星河看著路游近在咫尺的耳朵往前咬住。
這耳朵白白淨淨又軟軟的,看著就很想吃啊。
雖然他聞到路游的信息素會感覺到醉意,但也就是微醺而已,他想看到路游的反應,更想讓路游想起他,無比的想。
他就是想告訴路游他來了。
什麼都有他在不用怕。
路游:「!」醉了就醉了咬他耳朵做什麼。
而且咬就咬吧為什麼要咬得那麼sq,這樣搞得他也會站不穩的啊!
「游游,為什麼你會不記得我?」駱星河故作微醺說著胡話,但難過也是真的,因為路游還沒有記起他:「你說你喜歡我,要是你能再記得我,那就更好了。」
感覺到路游的身體在抖就知道是發情期在作祟,輕撫著路游的後背像是在安慰著什麼,實際上就是在暗中放火,在招惹路游。
路游聽著駱星河又提起這茬,哼,他可是要感受一波談戀愛的感覺的,哪能那麼快記起來,怎麼也得感受個一個月吧,別讓駱星河覺得他失憶了都那麼好追,那樣他alpha的臉面何在。
結果後背被駱星河的手輕撫著,這就跟縱火似的,摸一下都他就抖一下,自己都聞得到自己的信息素變得濃烈,濃得他暈乎乎的又jio軟的。
下意識的,依賴的抱著駱星河,腦袋在駱星河的肩頸處尋找著什麼。
在聞到最香的位置時本能去想去咬。
這裡就是駱星河的腺體,當時他們做標記的時候因為情況緊急都沒有來得及慢慢享受,現在有了,那他想要慢慢享受咬駱星河的感覺。
一般alpha標記了Omega,Omega的腺體處會徹底灌入alpha的信息素,從此之後彼此身上就會沾染上彼此的氣息。
因為駱星河是特殊的Omega,沒有生夕直腔,所以標記的唯一方式就是脖頸處的咬痕標記,這就是終身標記。
只要他咬上,駱星河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