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25歲,但是撒起來嬌還是帶著當年那股少年氣,而且這幅樣子,是很少看到的。
駱星河笑著給路游擦掉眼淚,動作輕柔,就連指尖都帶著不舍的溫柔,是只為路游的細膩。
「嗯,你在哪裡我就會在哪裡,永遠不離去。」
他說過不想再讓路游哭的,過去的錯過就是對他最殘忍的懲罰,又讓他怎麼捨得再傷害路游半分,他巴不得把全世界都給路游,把整顆心都放在路游面前,巴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在在一起了。
從來都沒想過分開。
「那……」路游握住駱星河捧著自己臉的手蹭了蹭,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
駱星河發現路游支支吾吾的,但又耳根發紅,立刻意會到路游想做什麼,捏了捏路游發紅的耳朵:
「你忘了何理說什麼了?我現在也不能操之過急,你受不了的。」
說著扣住路游的後頸吻上他。
這個吻溫柔得令人頭暈目眩,路游才感覺到駱星河碰到他整個人就軟得不像話,更不要說他是有備小怪獸而來的。正是因為放進了小怪獸他才會在剛才有點想法,而現在駱星河又親他。
駱星河的吻技爐火純青,這個火說燃就燃,本就是來求抱抱的,現在就更想被抱抱了。
黏糊糊的勁上來他也不覺得膩歪,開始扯著駱星河的領口。
駱星河感覺到路游今晚格外的迫切,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路游是因為尋偶症還是因為發情期,但是發情期應該不是這樣吧。
也沒有聞到路游身上很濃郁的信息素氣味,畢竟他們剛做完終身標記是能夠短時間內控制住彼此的信息素肆意的,那這就是尋偶症了?
然後他就看到路游湊到他耳旁小聲的說道:
「我把小怪獸拿來了,你幫我放吧。」
他的眼神立刻變沉,側眸看向路游,喉間有些發緊:「你帶來了?」
這樣跟邀請開啟情趣的話語無疑比直接縱火來得更加直接,他知道自己不會碰路游,因為何理說過路游現在還不適合會受傷,但如果是換一種方式來達到他們倆都覺得可的方式呢?
然後他就看到路游摸了摸口袋拿出小怪獸,確實是比上次那個小的要大一些,但是很精緻。
通體透明,假若包裹在粉色里沾染濕潤一定很好看。
「你拿著,給我放進去。」
路遊說完就開始把自己剝光光。
昏黃的燈光下本就白得晃眼的肌膚更加的晃眼,駱星河覺得自己做不到坐懷不亂,現在只想著怎麼胡攪蠻纏。
「……路游,你確定嗎?」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開始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