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怎麼辦,我好糾結啊。」
懷中的路乖還在仰頭大哭著,哭得駱星河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傢伙真的是,從口袋拿出手帕給路乖擦眼淚。
「你就我們的兒子,男子漢大丈夫沒什麼可哭的。」
路乖改變了仰頭大哭的方式換成低聲哭泣,抱著水瓶低頭哭得可憐巴巴的:「嚶嚶嚶嗝,可是寶寶嗝就是很傷心怎麼辦,嗚嗚嗚我哭得停不住,怎麼辦……」
駱星河被他逗樂,但又覺得笑出來有點不妥,便忍著,心想這孩子真的太早熟,懂的比較多,還是跟孩子說一下比較好。
讓路游親口說。
於是給路乖順著後背哄道:「不哭不哭,爸爸給你棒棒糖。」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
路乖看到這根棒棒糖又開始哭,難受的推開:「哇……漂亮爸爸和爸爸就是因為一根棒棒糖開始談朋友了,就是棒棒糖要讓我沒有爸爸了,我不想吃了嗚嗚嗚嗚。」
駱星河覺得自己是不是剛才有什麼話說錯了才讓孩子那麼傷心,其實他也就是跟路乖說跟路游在一起的事情。
繼續給傷心欲絕的孩子擦著眼淚,想著一會該怎麼哄比較好。
興許是克服了幽閉的恐懼,現在對上電梯也沒有很大的反感,最多就是有點不舒服,也幸好有路乖在可以幫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漂亮爸爸,我爸爸昨天是又去找你睡覺了嗎?」
路乖眼角還掛著眼淚,但棒棒糖卻吃得津津有味,說好不吃的打臉就是這麼快。
「嗯,在我那裡。」
「那你們真的要結婚了嗎?」
駱星河聽到結婚兩個字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下來,其實他想說他們已經結過婚了,但對於孩子來說,他的存在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存在,過去那些匪夷所思的說法自然是太過於玄乎。
「乖乖同意我跟你爸爸結婚嗎?」他問著孩子。
路乖咬著棒棒糖看向駱星河,眼神開始憂鬱:「那你們會不會不要我啊?我還那么小……」
說完傷心的靠在駱星河的肩膀上一副又要哭了。
駱星河覺得這傢伙就是一個戲精,這個奶聲奶氣的憂鬱真的讓他哭笑不得:「不會,我們只會要你一個寶寶。」
「真的嗎?」路乖滿眼質疑:「可是漂亮叔叔你是Omega,真的不會跟我爸爸有其他小朋友嗎?」
駱星河聽到路乖喊自己叔叔心裡頓時有些落差:「怎麼喊我叔叔了?不是漂亮爸爸嗎?」
「那不行的,就……不一樣了。」路乖歪著腦袋像是想到什麼:「我們班有個小朋友他說他就是喊自己新爸爸叫叔叔的。」
「新爸爸不也可以喊爸爸嗎?」駱星河覺得受傷,怎麼就立馬成叔叔了,甜甜的喊漂亮爸爸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