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琛來道別,徐鶴來身無長物,道觀在他的努力經營下雖然不再缺糧少衣,但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夏琛當臨別禮。他平時送的野味或者野果,出門帶著著實麻煩,光煩心這個,徐鶴來就好幾天沒展顏。
夏琛從小同他一起長大,哪看不出徐鶴來愁什麼,笑眯眯抽走徐鶴來畫好的幾張符紙,道:「便把這個送我,保我一路平安吧。」
「那個不是平安符,你若不嫌棄,我重新畫了給你。」徐鶴來立刻道。
「那這是什麼符?」夏琛好奇道。
徐鶴來見他對這些感興趣,便一一給他解釋:「這個是清心符,凝神靜氣的,我還會其他符咒,元寶若是喜歡,我一併畫了給你。」
「好呀。」夏琛不客氣道。他知道自己不要,徐鶴來還要繼續發愁,還不如要一套符紙,反而能讓他安心。
其實符紙也不是那麼好畫的,道士們畫符有講究,別看仙女觀破破爛爛,徐老道教的也是正經道家傳承,徐鶴來平日畫符,簡單的如清心符,一天也只能畫個十來張。
結果夏琛出發前,他硬是送來一摞厚厚的符紙,裡面光平安符就有十多張,其他各類符紙,也都有一兩張。
給夏琛的時候,徐鶴來不好意思地說:「我功力尚淺,畫的符效用不大……」
「沒事,咱以數量取勝。」夏琛哥倆好地拍拍徐鶴來的肩膀,將徐鶴來送的符紙放進他隨身攜帶的小包里,同來送別的家人揮揮手,跳上牛車,讓夏大郎送他們去縣城。
同前兩次去府城郡城考試一樣,這回夏琛三人依舊給商行交了銀子,同他們一起走,等到了郡城,還要再換其他能同行的商行。
若是沒有商行同行,他們也不能一直等著,必須繼續上路,再過兩月就是年關,若是那時還到不了帝京更是麻煩。
他們在路上走了整整四十九天,先跟商行同行,後來找不到能同行的商行,跟車馬行租了一輛馬車,顛簸了好幾天。
途中還遇見過劫道的,荒僻無人的小路,突然蹦出來幾個鬚髮雜亂吱哇亂叫的人,嚇得坐在車轅上透氣的夏琛差點一頭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