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南哥兒突然被敲了一記,蒙頭蒙腦地跑去將馬繩解開,把翻到的馬車扶起來。
同他們一起衝出來的有不少人,此時都沒有離開,遠遠注視著夏琛一行的行動。
實在是他們一群人太打眼,光看外表,除了馮硯山,全都俊得不得了,各有各的風格,就連南哥兒也是濃眉大眼陽光帥氣。
再說武力值,溫束那一槍一個差點清空一片的槍法,想不引人注意都難,這裡跑出來的人中,就有趁著那會兒躲在他們車旁的。
忘塵明明長了一副清麗多情的相貌,又是個和尚,偏偏出手威猛,一拳下去,殭屍身上就是個坑,反差簡直不要太大。
而看著人畜無害的俊秀小公子夏琛,都沒見他怎麼操作,直接飛了張符籙還是什麼玩意到車頂上,竟然變成了一朵會發光的花?現在他身邊還懸著一本奇怪的書,這手段簡直可以稱之為神異了。
僅剩的兩個「普通人」,馮硯山沒什麼突出表現,但是南哥兒,那麼大一輛馬車,裡頭還有那麼多貨物,他就、就這麼雙手一抱,直接給它翻回來了?
圍觀的眾人一邊歇息一邊低聲討論,看夏琛等人的眼神像在看什麼神異之人。
南哥兒將馬車翻過來後,馮硯山也過來幫忙整理摔得亂七八糟的行李,南哥兒分了點兒神,好奇地看了眼懸在夏琛胸前的魔法書,又瞅瞅忘塵,拋出一連串問題:「小叔,這是什麼東西?我車頂上那個花是你弄的嗎?你怎麼弄的?這也是……咳咳教你的嗎?忘塵你……你好啊,又見面了。」
他本來想問忘塵怎麼會一個人出城,突然想起來上次說錯話小叔怎麼教他的,動了下腦子,想到或許是忘塵師父師兄他們出了什麼事,再問就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了,於是將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這是我師傅傳給我的寶書。」南哥兒給了個梯子,夏琛立刻借著梯子下坡,張嘴一通胡編:「我這書裡面,是、是特殊的符籙,可以召喚出各種特異植物幫我作戰,是師傅給我的防身法寶。」
「哇好厲害啊!」南哥兒真情實感地稱讚,馮硯山也拼命點頭以示認同。
忘塵一挑眉,好奇地看了一眼夏琛的魔法書:「夏施主的師傅是道家的嗎?這寶書頗為別致,符籙也與眾不同。」
「當然。」夏琛閉眼胡吹:「我師傅主修農學,兼修植物學,並以此道修成仙身,傳我的道法,也與此相關。」
忘塵一臉茫然,心中暗自揣度,道家有這兩個學派嗎?莫不是他見識太少孤陋寡聞?
第66章
生怕忘塵再追問下去, 夏琛連忙岔開話題:「小師傅是回定安寺嗎?」
他覺得有點奇怪, 按照忘塵他們那群和尚以往表現出來隨遇而安的心態,遇見封城這種事,難道不該待在城裡等著開城門嗎?怎麼會突然冒險來沖門呢?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