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束被他摸得掌心發癢,忍不住蜷縮起手指將在他手裡作亂的手握住:「本來就被你割得要斷開了,才被我扯斷的。」
「是嗎?」夏琛半信半疑,準備去喊南哥兒來試一試,結果手被溫束緊緊抓住,他抽了兩下沒抽出來,疑惑地看了溫束一眼,揚聲將南哥兒叫進來。
南哥兒蹲在外面跟折柳聊天,一聽見他小叔召喚,立刻飛奔進來,一眼瞄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小叔,你手咋了?」
「沒怎麼啊?」夏琛本來覺得沒什麼,聽見侄子發問,才覺出不自在,用力把手抽出來縮到背後:「來看看這個。」
他把扯斷的小半截藤蔓遞給南哥兒:「試試能不能扯斷。」
南哥兒不疑有他,接過來雙手攥住用力一扯,枯藤瞬間繃緊,南哥兒驚訝地看了一眼,再次發力,臉憋得通紅,枯藤發出一聲悶響,被扯成兩截。
「這什麼東西,好結實啊。」南哥兒拿著兩截枯藤滿眼好奇。
「昨晚那大嘴的藤。」夏琛將剩下的全扔給南哥兒,讓他拿出去問問其他人要不要,或許能拿去改個什麼東西利用起來,實在不行還能當繩子用。
打發走南哥兒,夏琛盯著溫束看了一會兒:「你覺醒的不是五感方面的能力嗎?」
溫束默默點頭,不敢吱聲,他力氣大是因為他的身體在緩慢朝著殭屍王方向變異。
夏琛滿腦袋問號,五感方面的能力這麼高大上嗎?還附帶增強力量?而且看南哥兒那個費勁樣兒,再對比一下溫束的輕描淡寫,越發顯得奇怪。
「你捏我一下。」夏琛難得犯糊塗,將手伸過去,想自己感受一下,溫束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溫束輕笑出聲,捏了捏夏琛的手,基本沒使勁。
「你用點兒力。」夏琛不耐道。
溫束手上力氣更輕:「不行,會弄疼你。」
夏琛訕訕收回手:「行吧,力氣大點兒是好事,打殭屍都更方便。」
來回說話的功夫,馮硯山和針娘已經把飯做好了,從村里買來的老母雞和干香菇,燉了一鍋鮮湯。自帶的饅頭熱上一鍋,回鍋後饅頭不再干硬變得暄軟可口,夏琛提供的時蔬炒上一盤,忘塵不食葷,又另外煮了一鍋稀粥,裡面加了切塊的紅薯塊,香香甜甜。
看似簡陋,但是對於吃了十來天饅頭配粥配白水的眾人而言,已經是難得的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