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硯山和忘塵立刻拉住韁繩,忘塵顧不得解釋不能把叫他菩薩,跳下車拉起小孩:「小施主莫急,你哥哥怎麼了?」
小孩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顛三倒四哭道:「他們吃人,抓小孩來吃,張琪黃那群混子,把我哥哥抓走了。」
忘塵和馮硯山同時大驚失色,吃人?那豈是人所為!聽見動靜從車廂里打開擋板走到駕駛位的夏琛聽見,更是驚怒交加。
「你哥哥在哪兒?」夏琛忙問。
小孩往後一指,馮硯山立刻將小孩抱到駕駛座上坐著,趕著南瓜馬車往小孩指的地方跑。
車廂里其他人聽了夏琛傳遞的消息,都義憤填膺,吃人的已經不能算人了,這樣的畜生,有多少殺多少。
等他們趕到事發地點,那裡已經沒人了,地上有新鮮的血跡,還有一點兒……肉烤糊的味道。
夏琛眼一閉,鼻尖的烤肉氣息讓他泛起噁心,心裡難受極了。
小孩兒是個小哭包,眼淚就沒停過,見大家都面色難看地站在原地不動了,抽抽噎噎道:「能、能去他們家找嗎?」
「走。」夏琛心裡現在拱著一團火,非得將那群禽獸殺了才能出氣。
馬車又跑起來,南瓜馬車的減震效果特別好,跑在這樣的青石板路上更是有快又不顛簸,他們按照小孩的指示,很快到了那些禽獸的大本營。
那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周圍都沒有人住,想來也沒人敢住在他們旁邊。馮硯山停下馬車,孫黑虎等一群壯漢拿著武器氣勢洶洶地跳下車,一腳將木門踹開,夏琛南哥兒他們緊隨其後。
小孩說了,那群人有十來個,領頭的張琪黃以前是街面上的混子,手下這群人也不是什麼有作為的。孫黑虎他們雖然混得不怎麼好,好歹也是山匪出身,身手比這群只會欺壓弱小的禽獸好多了,打起來不過砍瓜切菜。
木門一踢開,院中一個年輕男人正在磨刀,旁邊躺著兩個生死不知的人,一個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另一個是個成年男人,身上被扎了兩個血窟窿。
磨刀的男人聽見聲音,抬頭用猩紅的眼睛看過來,見到孫黑虎他們極具威懾力的身板和手上的大刀大斧大棒,過熱的腦子清醒了一些,張嘴就叫人。
夏琛根本不怕他叫人,孫黑虎一馬當先已經殺將過去,年輕漢子手上還拿著刀,卻只知道躲,被孫黑虎一刀劈在後背,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其他聞聲出來的人,迎面就是砍過來的大刀和揮舞的錘子大棒,都不是什麼有出息的人,否則也不會只敢找孤寡小孩下手。都沒等到夏琛他們出手,一波交手,倒下去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