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發現柳嬌和孫黑狗異能妙用之後,夏琛又打起其他人的主意,一時半會兒沒想到有什麼可開發的,隨口問了一句幾個孩子跑哪兒去了。
東哥兒正滿眼羨慕地看著柳嬌用異能蓋房子,聞言回道「幼娘那個野丫頭,把幾個孩子都帶河邊玩兒去了。」
「河邊有人看著嗎」幾個孩子最大的井生才十二,萬一掉河裡可怎麼辦。
「折柳看著,小叔你別操心了。」南哥兒笑嘻嘻道「那幾個小毛頭皮著呢。」
夏琛想想,溫束上山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忘塵一個和尚跟徐鶴來那個道士突然交流起佛經道法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吵起來。反正閒著沒事,他溜達著就去河邊了,看看幾個孩子在幹嘛。
等到了河邊,才明白為什麼南哥兒一點兒都不擔心,還說他們皮幾個小孩在禍害魚呢。
萱娘用異能感應魚群的位置,井生站在河裡手插在水裡,幼娘和薛廣宗把魚群往井生身邊趕,魚從井生手邊竄過去的時候,他瞬間發動異能把魚燒暈,岸邊的木桶里已經裝了大半桶魚了。
幾個小孩配合得還挺默契,萱娘在不停用異能,有危險能提前感知,井生在水裡用異能難度提高,但更能鍛鍊他異能的強度,又有折柳在一旁看著,夏琛遠遠看了一眼,悄悄離開了。
所有一切都好像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清河村迎來了難得祥和的日子,那些咬人的殭屍吸血的藤蔓更像一場幻想,現在一切都恢復到了末日前的樣子。
村民們已經開始準備春耕了,陸續有人到夏家來商量租借耕牛,就連夏老爺也來問夏琛,家裡是不是該準備起來。
他知道麼兒手裡有糧食,但是再多的糧食也有吃光的時候,家裡這麼多人,哪能讓麼兒一個人養著。要不是夏琛開了口說今年的田地租賃不變,他都想收一些田回來自己種,免得糧食不夠吃。
地肯定是要種的,具體種什麼,他也沒想好,晚上回房間的時候跟溫束提了一嘴,溫束見他發愁,便說「種土豆紅薯。」
「水稻小麥高梁玉米都不種嗎」這些才是普通農戶的主要耕種對象,條件好的能吃點兒糙米,條件不好的把細糧賣出去自家吃粗糧,土豆紅薯也有摻著吃的,但是不會全部種這些。
溫束點點頭,沒有解釋原因。如果他沒記錯,末日後幾年,天氣都古怪難測十分極端,不是連降暴雨就是持久的乾旱。
第一年乍看跟往年區別不是十分大,但是在六七月份,連下了五場冰雹,莊稼還未長成,就砸廢在地里。
這一年餓死了許多人,那時候溫束已經成殭屍了,渾渾噩噩混跡在殭屍群里廝殺爭鬥,成為不化骨之後所有記憶回歸,那些自己不曾經歷過的災難就只是記憶中的一抹淡痕,若不是夏琛提起,他自己都想不起來。
溫束沒說原因,夏琛也就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有,只要不傷害到別人,其他人誰也沒資格探究他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