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仰頭喝了一口, 夏琛攔之不及,他一口水已經下肚:「怎麼樣?」
溫束眉頭未松:「說不上來,味道有點兒奇怪,帶點兒甜, 不像水本身的甜味。」
而且他的身體……溫束捂住半張臉,害怕自己轉紅的瞳色被夏琛看見。
「我來試試。」夏琛好奇心頓起,伸手要拿溫束手上的竹筒, 溫束不肯給, 側身躲過:「不行。」
「為什麼不行?」夏琛很奇怪他的反應,撲過去扒拉他的手:「你臉怎麼了, 過敏了嗎?讓我看看。」
單比武力夏琛是肯定弄不過溫束的,折騰了半天只看見溫束露出的臉上染上一層暈紅,這可難得,夏琛就沒見過溫束臉紅過,喝酒不上臉,從來不害羞的人還會臉紅?
「不給就算了。」夏琛嘿嘿一笑,佯作要奪溫束手上的竹筒,趁著他躲閃,把桌上那個未動的竹筒拿起來就跑,邊跑邊打開喝了一大口:「唔……沒什麼特別嘛,有點兒像沖水沖多了的混合果汁。」
雖然嫌棄味道寡淡,但是好久沒喝過果汁的夏琛邊吐槽便邊不住又喝了一口,那竹筒並不大,他兩口下去,就剩一層底子了。
若不是因為身體不適,溫束也不會讓夏琛這點兒小計謀得逞,那水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他只喝了一口,竟然就被引出體內的嗜血欲,明明這幾日他在山中,早就吸取了足夠的血量。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溫束嗓音略微低啞,他在努力壓抑著身體對鮮血的渴望,離他十分近的夏琛,身上散發出好聞的氣息,不停的引誘他。
那是屬於他的人,他只要撲過去,很輕鬆的就能把他控制住,在他的懷裡。他可能會掙扎,但是沒關係,他力氣很大,哪怕只用一隻手,也足以壓制所有的反抗,然後他可以選一個最好的最適合下口的位置,將犬齒扎進去,甜美的液體會順著喉管流進他的身體,安撫他所有的躁動。
溫束遮臉的手掌下,一雙已經變成暗紅色的瞳孔閃爍著貪婪殘忍的光芒,緊盯著夏琛露出的脖頸。
「沒什麼不舒服,就是有點兒熱。」夏琛毫無所覺,扯了扯衣領,把領口拉開一些,好讓熱氣散發出去:「徐小鳥給的該不是酒吧,道士也能喝酒?這也沒酒味兒啊。」
他嘀咕著,把竹筒放下,往溫束身邊走:「子箋你是不是也覺得熱?我看你臉都紅了。」
「你……別過來。」溫束低喘了口氣,捂臉的手下移用力掩住口鼻,甚至不在意暴露在外的赤色雙瞳。
「嗯?你怎麼了?你眼睛好像有點兒紅,讓我看看。」夏琛不退反進,擔心地靠近溫束。
面對殭屍群都一臉淡定半步不退的溫束,此時卻腳步踉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我沒事,你別……」
溫束話音突停,瞳孔緊縮,鼻翼微微翕動,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夏琛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