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衛隊看著,附近的殭屍又被他們清理過一遍又一遍,安全問題暫時不需要擔心,撿柴這種活,哪怕是小孩子也能幹,於是很快就弄回來不少,不用夏琛再另外安排給他們弄柴火。
待天色越來越暗,基本上大部分的小組都領到了屬於他們的取暖用具,夏琛早就讓人回去弄食物了,依舊是一人一碗白粥加一個土豆或者紅薯。白粥是是因為這些人身體還太差要喝點兒粥養著,土豆紅薯都是直接給他們,埋在火里就能烤熟,怎麼吃自己決定。
這些東西都是提前說好,算是借貸的,所有人都沒有異議,或者說也不敢有異議,那些奴隸很想得開,反正他們一窮二白身無三兩肉,欠點兒債怕啥,反正夏少爺說了可以做工還。
他們巴不得一直這樣,給他們吃的,只讓他們做工就行了。當然,要是能住進那城裡就更好了。
在封閉一層鐵樹牆之前,夏琛特意嚴正聲明,他不希望在這裡有欺凌弱小以及偷搶事件發生,一旦發現,立刻收回所有租借物品趕出去。
他這番話頗是鎮住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們也不是想搞什麼大動作,只是夏琛發出去的紅薯土豆,有些人捨不得一下子吃完收起來了,這些人就打上了這個主意。
夏琛的話一出,他們難免開始在心中衡量,為了一個土豆或者紅薯得罪夏琛被趕出去值不值得,答案是否定的,於是這些人只好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
大致安置好這些難民——現在管他們叫奴隸已經不合適了,又安排了兩個護衛隊小組在城牆值夜,夏琛才有時間家去。
馮硯山一家先去跟孫黑虎他們一起住,夏琛跟當初安排其他同伴一樣,給了足夠的糧食和一些必要的生存物資,現在沒有地可以分配給他們,而且這個時間也不合適種地。夏琛讓他們先養養身體,養好了再想以後的事。
家裡準備好的晚飯匆匆吃過,夏琛去泡了個澡洗去一身疲乏,回屋時床上已經躺了一個眉目如畫的美人。
夏琛撲上床橫壓在溫束腿上,臉悶在被子裡笑:「今個兒我爹還問我,怎的不給你蓋間屋子,還說要是找不到人手,讓我大哥去給你蓋。」
他說著話,把手腕遞到溫束面前,溫束習慣性地側頭叼住,尖銳的犬齒輕輕劃破肌膚,牙齒里分泌的某種元素帶著輕微的麻醉感極大的降低了疼痛感。
嘴唇微抿,輕吸一口,瞬間彎起地眼睛顯示出主人現在極度愉悅的心情,然後迅速癒合傷口,夏琛收回手腕。
今天太累了,夏琛趴著就有些不想動,他頭髮還半濕著,拿了條毛巾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