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再想,引傅瞻去見他家人還有夏琛。
前者不用他介紹,甫一見面傅瞻便認出來了,孟先生一家離京時,他年歲已經不小了,自然還記得他們的形貌,當即躬身行禮:「見過傅家阿姊,姐夫。」
孟夫人一向禮數周全,對著傅瞻卻沒個好臉,孟先生虛扶一把,隨口說了幾句場面話打了個圓場,又拉過孟明峻,給他們做介紹。
孟明峻跟他娘同仇敵愾,傅瞻也不氣,反而很高興阿清的家人這般在乎他。
輪到夏琛,孟先生剛介紹了個名字,傅瞻擰眉道:「似是有些熟悉……你、你是父親收下的義子?!」
夏琛笑著拱手:「正是在下,初次相見,傅四哥請多多指教。」
孟先生也沒想到他們竟有如此淵源,夏琛簡單介紹了一下兩家的關係,孟夫人雖然討厭傅瞻,但不至於遷怒夏琛。
甚至她對於將軍府其他人,也是並沒有太多怨氣,只是氣他們,既然要傅瞻娶妻生子,當初何必耽誤她弟弟,讓阿清越陷越深最後情傷出家。
既認了親,自然不會讓傅瞻再住在外城的窩棚里,夏琛要領他進城,傅瞻知曉他便是此處城主後,先是誇讚,之後便說,不好為了他破了規矩。
夏琛便將當初一家人可互贈貢獻值的規矩搬出來,言說義兄也是兄,他將自己的貢獻是給他便是。
傅瞻見他態度誠懇,又聽他說想跟打聽一些帝京的事,這才跟他們進了城。
一行人一走,外城的居民們便議論起來,覺得這看似落魄的男人真是好運,竟然與城主相識。
剛進城沒走多遠,便撞上往這邊急行的溫束,那報信的小孩膽子小,在夏家門口徘徊半晌,才遇見幼娘從外頭回來,讓她轉了個手帶話。
「子箋。」夏琛拉過溫束,跟他介紹了傅瞻的身份,又跟傅瞻介紹了溫束,只說是自己摯友。
溫束一身風採氣度太過攝人,怎麼看都像是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公子,這名字聽著也似曾相識,傅瞻卻想不起在哪聽過。
實在是溫束消失在帝京貴族圈子太久,別人提起他時,多是「那個避居養病的世子」,久而久之,他的名字也就被大家淡忘了。
溫束不提,夏琛自然也不會揭露他的身份,一行人又加上溫束,一起往回走。
得先給傅瞻安排住處,他家裡現在沒有單獨的空房,也不知道傅瞻習不習慣與人合住,若不然只能讓東哥兒和南哥兒擠一擠,騰出一間來。
至於借住,孟家肯定是有空屋子的,但是孟夫人肯定不願意讓他住過去,夏琛雖然對傅瞻沒有過多糾纏的態度還算滿意,但仍是不放心他跟忘塵相處。
他問了一下傅瞻的意見,傅瞻便說,他自己住哪都行,只是他這馬得找個地方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