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雖然有心跟鹽城基地和平建交,也挺看好他們,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
而且他是建交,不是做慈善,現在明顯是鹽城基地上趕著要求他們,他作為一城之主,不至於立刻巴巴地湊上去。
孟明峻領命而去,夏琛摸著下巴思考,是不是該開始著手組建外交部門了,小師弟管得事兒多,總不能以後再有外來的隊伍,次次都讓他去接待。
將這件事記下,夏琛決定就這次機會先考察一番,儘量找幾個擅長外交工作的人出來,如果找不到,也得趕緊培養了。
有孟明峻和手底下已經逐漸形成規模建制的專業行政人員在,夏琛放心地把事情交付出去,美滋滋躲在家裡休他的婚假。
許是為了給這對新人騰地方,每天夏家其他人都不在家裡多待,各自找事就出去了,只在吃飯睡覺的時候能見著人。
夏琛跟新婚丈夫黏糊了好幾日,正是熱戀中的人,怎麼親近都嫌不夠,在一處哪怕都不說話,各自拿著書看,只要一回頭一抬手,能看見他碰著他,心裡就覺得暖融融的軟成一團。
夏琛也開始逐漸習慣兩人更加親密的肢體動作,對於契兄時不時落下的親吻接受良好,每次都被親得腰軟腿軟眼泛水光,就是對於白日那啥,還是有點兒接受不能。
溫束知道不能逼得太過,他調慢自己的步調,配合夏琛的性格習慣,用比較溫和的擁抱親吻來慢慢軟化夏琛的態度,鯨吞蠶食,一點點壓低他的底線。
或許是因為他表現的太過順從退讓,夏琛這種容易心軟的年輕人,便忍不住在某些時候更縱容他一些。
溫束愉快地接受了這些好處,將自己特意打探學習到的知識盡數賦予實踐,他尤其愛看自家小朋友被他欺負得嗚嗚咽咽求饒,還因為怕人聽見不敢大聲的委屈模樣。
他甚至試過在少年最快樂的時候叼著他的脖子咬開皮膚,一點點兒輕微的帶有麻痹刺激效果的毒素通過他的牙齒注入少年身體,平時只用來止痛的毒液,此時卻發揮出更加巧妙的作用,刺激得少年崩潰失聲。
溫束只試過那一次,便再不敢重複,不光是夏琛接受不了這種刺激,更多的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次他只輕輕地吮了一口,那一口血液甜美得讓他差點兒發狂。
為了不傷害到自己的愛人,溫束只能選擇放棄這種美好的體驗,將這唯一的一次美妙經歷深藏腦海,時時回味。
婚假結束,夏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趕去上班了。
他覺得他自家子箋可能真是個妖精,會將人榨乾的那種,明明他是躺著的那個,可是每天都累得腰酸腿軟,而子箋就像個吸飽了精氣的妖,容光煥發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