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琛不一樣,他堅信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好吧,雖然現在科學不了,但研究不能放下,多想想辦法,總能讓找到讓百姓不用吃苦,過得更好的法子。
溫束看著他樂呵呵地收起一堆他看不上眼的東西,眉飛色舞的跟他描述自己的想法,暢想著更加美好的未來,那神采飛揚的模樣,迷得他移不開眼。
他一直都知道,夏琛跟他是不一樣的人,他冷漠厭世,夏琛積極樂觀,他冷眼游離於人群之外,夏琛背負著沉重的責任感。
他不由想到這次在帝京見到的那些所謂的血親,明明重生之初,支撐著他沒有徹底發狂的念頭,就是看那些人淪落地獄生不如死。
可是這次再見,他竟然恍惚了一陣,才想著這些人的身份。
而往昔那些瘋狂惡毒的執念,不知何時早已煙消雲散不知所蹤。
他滿心滿眼,都裝滿了眼前人的純然笑顏,再容不下一絲絲不相干的人。
第205章
溫束久不說話, 眼神空茫似在回憶,夏琛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小心試探問:「想什麼呢?」
他一直沒有忘記, 子箋那糟糕的原生家庭,這次去帝京之前, 他偷偷跟傅瞻打聽過定國公府那些人的消息, 也私底下拜託傅瞻, 多看著那些人, 別讓他們傷害到子箋。
對於他的請求,傅瞻沉默良久, 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夏琛會覺得那些人能傷害到溫束。
隨後夏琛又加了一句, 若是子箋想報復, 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幫助, 就算不幫他,也請袖手旁觀。
夏琛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不管如何,子箋為人子,那些人才不會管溫家的人對子箋做過什麼,只會對他報復父兄的行為橫加指責。
傅瞻雖然孝順, 但並不是迂腐之人,父慈子孝, 父不慈憑什麼指望著孩子孝順。
溫束的家事他本就沒打算摻和,夏琛鄭重提出,他便也將此記在心上, 當溫束重新遇見父族和母族的人時,將情況全部告知了夏琛。
溫家現在已經敗落了,當初那一把大火燒得太乾淨,定國公府一脈如喪家野犬四處投奔。
溫束的庶兄溫博本隨著妻子溫余氏投奔他岳父,後來老岳父死了,幾個舅兄和嫂子都不是好相與的。
溫博花心,寵妾滅妻,跟妻子感情也不好,要不是有了孩子,估計連妻子都巴不上。
他拖著條斷腿,活得像狗一樣,在余家隨便誰都能踢一腳罵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