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觀主願不願意同我做這筆交易。」他道。
「先看看你的誠意吧。」傅杳道。
蘇林秋忙把準備好的東西送上,道:「雖然這是不完整的,但我只能想起這麼多了。不過我相信你若是投入精力去研究的話,花個幾年十幾年的功夫肯定能研究透的。只要能把這研究出來,你就是想當皇帝都行。」
聽他這麼說,傅杳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等她把配方打開後,心中塵埃落定。
折騰了這麼久,她要的就是這個。
眼見著蘇林秋把這配方交出來後,周身氣運散得只剩下薄薄雞蛋殼一層,傅杳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道:「兩天後,你中午去隔壁陽泉縣的李家當鋪門口守著,進去的第三位要當的就是你所要的東西。」
「兩天後是嗎,我記住了。」蘇林秋心中一陣雀躍,他所計劃都已經萬無一失,到時候只要他「認祖歸宗」,再去京城,想來他和傅姑娘的親事應該就能成了,「多謝觀主,我們來日再見。」
傅杳笑笑,「好。」
……
京城,祁府。
祁霜白和傅五娘成親時,傅家陪嫁了一座五進的宅子,祁家都搬了進去。
後來祁霜白被剝奪功名,永不能再考,但他和傅五娘還是夫妻,現在依舊住在這宅子當中。
是夜,祁霜白正坐在房間聽下人的回稟:「夫人今夜沒讓人準備馬車。」
「那也就是說今夜不出門了是嗎?」祁霜白坐在房中,一身寶藍的長衫,不見半分落魄。若是半分不了解他的人,還以為他是哪家貴族公子。
「是。」下人又壓低了些聲音,「藥已經放在湯里送了過去,夫人現在應該在用了。」
「我知道了。」將手裡的一副字寫完,看著上面墨跡未乾的「忍」字,祁霜白又道:「你去讓人守著,下次那姓蘇的若是再出現,直接了結了他。」
「是。」下人應完,又有些猶豫,「可是那姓蘇的似乎有些來歷……」他查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就這樣下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來歷?」祁霜白嗤笑一聲,「此人言語粗鄙,舉止無禮,就算有來歷也早該查到了些蛛絲馬跡。大不了你們到時候毀屍滅跡,完事後再叫幾個道士去鎮一鎮。」
下人知道主子的心思,沒有再勸。畢竟奪妻之仇,沒有哪個男人能一直忍得下去。
兩日後,蘇林秋提前一天就到了陽泉縣,第二天上午就到了那李家當鋪等著。
掌柜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又見這客人在自己店裡買了好幾樣東西,因此也樂得他繼續坐著。
說來也巧,這當鋪一直沒人來,到了中午,才開始有人進店當東西。
在第三個人進門時,蘇林秋按捺不住,站了起來。而那人把要當的東西往櫃檯一放,果然是半塊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