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翠翹搖頭,她就是手上被碎瓷片給刮到了,今天並沒有挨打,「你們都快去忙,馬上就要中午了,姑娘心情不好,到時候你們都輕手輕腳些。」
「是。」丫頭見她確實沒事,忙又各自下去了。
一直服侍完姑娘用過午食,在姑娘小憩時,翠翹才有吃口飯的機會。
她抽空端了一碗白粥到珍珠面前,親手餵著珍珠喝下,對她道:「我已經托人去買藥了,你再撐撐,到時候吃了藥就會好起來。」
珍珠見到她關切的神情,心裡一陣發暖,「翠翹謝謝你。」如果不是翠翹,她絕不能活到現在。當初和她一起被分來的三個丫頭,另外兩個現在已經沒了,就剩她一個了。
「你真要謝我,那就快點好起來。」翠翹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得過去了,你繼續歇著。」
晚上,翠翹果真如她說的那樣,給珍珠拿了藥來。
這藥是內服驅寒的,而外面,翠翹還給珍珠偷偷抹了點香氣獨特的藥膏。
「翠翹,你這是……」她記得這好像是姑娘的東西。
「噓。」翠翹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東西活血化瘀最好,你還小,儘量別落下病根。」
珍珠眼淚汪汪,「翠翹……」
「好了,吃了藥就早點睡,儘快好起來吧。」翠翹道。
也許是吃了藥的緣故,第二天早上珍珠的氣色好了不少。她想起來,但是被翠翹攔住了,「你身體還虛著,等到太陽出來了,暖和了點,你再去姑娘面前露個臉就成。這樣好好養的話,說不定明天就能大好。」
珍珠聽話的縮回了被窩,只露出半個腦袋看著翠翹離開。
忙碌了一個早上,等到翠翹捧著朝食到姑娘房間時,卻聽自家姑娘道:「我要絕食。」
翠翹很熟悉這個套路,以往姑娘有什麼不順心時,都會以絕食來威脅老爺夫人。
她將東西放到桌子上,也不多勸,只道:「那我等下就把東西原封不動地送回廚房。」
廚房人多嘴雜,她去一趟,半天的功夫都不到,整個閣老府都會知道七姑娘絕食的事。
余淑雅滿意地點點頭,「這麼多丫頭,也還就你一個讓我用的舒心。若是我能擺脫這門親事,將來我陪嫁一定會帶著你。」
翠翹垂著腦袋謝道:「奴婢是姑娘您的人,自然一切以您為主。」
余淑雅一笑:「你知道就好。」
兩刻鐘後,翠翹端著原封不動的點心去了廚房,「順嘴」把七姑娘絕食的事說了出去。
到上午,余夫人就來了。
聽著裡面她們母女情深,翠翹守在外面,想到了把自己賣了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