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拍門,「兄弟,這裡是我的房間,你去隔壁睡。」
……
等了一會兒,完全沒人回應。
他繼續拍,「兄弟,哥,你沒睡吧?」
……
半天后,許宴放棄,他坐在門口,一腦門問號。
這姓安的一定是故意的!
他才是這裡的主人,為什麼他大半夜被關門外,坐在地板上?
在客房裡將就了一晚,心裡惦念著香香,許宴大清早就醒了,下意識地將頭頂、胸前和某個香香最近喜歡上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麼地方,進而想到昨天那個完全不認識,卻帶著訂婚協議來的辣美人。
想起來了,他昨天幹了件大事啊!
和陌生人結婚了,對方還是個alpha!
木著臉打開個人終端,看到帳戶餘額里那一溜的零,激動得心肝兒直顫。
一千多萬條小魚乾!香香一天吃一百條也能吃上幾百年!
說不定它看在這麼多小魚乾的份上就捨不得走了。
完美!
跟這比起來,和同性結婚算什麼,根本不值一提。
許宴撓著肚皮打著哈欠下床去洗漱,走出房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臥室還關著門。
「看在小魚乾的份上,昨晚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下了樓,餘光掃到餐桌,他眼神一定,走過去打開包裝袋,半包小魚乾一條不剩!
他環顧四周,「香香,你回來了嗎?香寶寶?小香崽?香哥?」
房裡房外喊了半天,沒有回應。
香香回來過,可現在卻不在家裡,難道是因為昨晚睡客房,它找不到自己所以去別的地方睡了?
直到他吃完早飯準備去學校,香香和安美人都沒出現。
他心很大的拿上東西就出發了。
能隨手甩出一億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惦記他家的東西?
二樓窗台上,安然看著許宴離開,個人終端響起,他看了一眼,轉身朝門外走去。
A區一個大型餐飲工廠地下一層,外賣小哥等安然走進通道後,對他匯報情況。
「那兩隻已經恢復清醒,問出的東西可用價值不高。」
一間倉庫內,那兩個打手被綁在椅子上,看到安然進來後瑟瑟發抖,貓耳朵控制不住的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