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蜷縮的身體發燙,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眉頭蹙起,嘴裡發出低吟,看起來很痛苦,而他身上的信息素氣味也越來越濃重了。
難道是做噩夢了?
許宴等了片刻,看他完全沒有好轉的樣子,晃了晃他的肩膀,想將他搖醒,「安小辣?安美人?安哥哥?」
安然額角的汗打濕了鬢髮,他緊緊地拽著許宴的衣服,偶爾像是忍受不了痛苦而咬緊雙唇。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可這樣下去不行。
忍著逐漸濃郁的辣椒味,許宴帶著他坐起身,將人抱在懷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只能笨拙的抹去對方額頭的汗,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輕聲安慰,就像對待偶爾會鬧脾氣的香香一樣。
再這麼下去,以後拿辣椒抹眼睛他都不會有任何感覺了,許宴搖頭失笑。
沒想到這樣做真的有效,安然逐漸放鬆了下來。
懷裡的安然動了動,許宴拉開一些,他終於醒了,只是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和平時高冷的樣子完全不同。
許宴用手抹掉他滑落到下巴的汗水,「你好點了嗎?」
安然盯著他看了半晌,像是才認出他來,「宴?」
許宴莫名心裡悸動了一下,這還是對方第一次這麼叫他。
「你剛才看起來不太好,要不要現在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安然呼吸依然急促,搖搖頭,軟綿綿的靠在許宴肩頭,「比起看醫生,有更有效的辦法。」
許宴心裡發軟,這樣的安然總讓他想到香香。
「什麼辦法?」
安然抬手拉開他的領口,微垂的眼眸銀光一閃,「讓我咬一口。」
嗯嗯嗯???這是想標記他?可他是alpha,沒有腺體啊!
許宴傻了,急忙推開,「等等……嘶!」
頸側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被安然辣味信息素影響。
一定出血了!碰上我這麼個沒腺體的omega也只能算你倒霉了。
許宴輕嘆,一臉無奈,「別咬了,沒用的,我腺體發育不全……」
還沒說完,安然鬆開嘴,舌尖舔過從傷口溢出的血珠,聲音低沉又沙啞,「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和你結婚嗎?」
「嗯?」為什麼會扯到那裡去?
安然抬頭看著他,手指輕輕撫過被自己咬過的地方,嘴邊殘留的血在這黑夜增添了幾分妖異。
「因為我只能對你的信息素產生反應。」
只對他有反應?
雖然他用藥劑偽裝成omega,但畢竟不是真正的omega,沒有求偶期,也就不會有信息素暴走的時候,平時故意散發出來的微量信息素只讓別人以為他是omega,卻不至於讓alpha對他發情。
可安然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剛才又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