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不信邪,側過身托著手,手指輕輕在安然臉上划過,不過片刻,對方就被他騷擾得受不了。
「別半夜耍流氓闖進omega的閨房,快起來。」
手指划過嘴角,安然突然側頭咬住了這亂動的手。
舌尖舔過指腹,濕熱的觸感刺激得許宴全身發麻,不等他細細品味,突然指尖一痛。
「痛痛痛,手指不能吃,快鬆手!」
好不容易把手抽回來,許宴看看上面的牙印欲哭無淚,「你是屬貓的嗎?怎麼跟香香乾一樣的事?」
安然還是被吵醒,他撐著雙手直起身,以野獸的姿勢一點點將許宴壓在身.下。
許宴一抬頭,嚇一跳,安然的眼神太可怕了!他會被吃掉嗎?!
他慫了,「那個,要不你接著睡?」
安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說話,那冰冷的眼神就像看著爪下無法逃脫掌控的獵物。
「安哥哥?」許宴小心翼翼地伸手給他拍拍背,「時間不早了,睡吧,我就勉強允許你睡一晚吧。」
安然低頭在他的頸間嗅嗅,舌尖在喉結上舔過。
「哇……!你在幹嘛?」
許宴嚇一跳,沒等他掙扎一下,安然就先一步按住了他的雙手。
「你是我的。」
安然的聲音低沉中帶著說不出的性感,脖子上的觸感讓許宴一陣陣顫慄。
這是什麼情況,很不妙啊!
「乖,睡吧睡吧,我保證不吵你了,真的。」
許宴企圖將安然安撫下去,可安然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神緊緊的盯著他,眉頭微微蹙起,氣勢比剛才更強了。
「你是我的。」聲音里多了幾分不耐煩。
這種時候還講什麼道理?許宴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我是你的,趕緊睡吧。」
沒想到還真管用了,安然重新趴到他胸前,像抱抱枕似的將他圇吞抱緊,然後……睡了。
過了片刻,許宴低頭一看,很好,人已經睡熟了。
可他睡不著了!
安然說「你是我的」,這意思難道是,你是我的,所以你的床也是我的,我想睡就睡?
那剛才舔脖子是為什麼?
做標記?
許宴被自己的想法給弄笑了。
安然又不是香香,怎麼會用貓的方式留自己的標記呢。
第二天,許宴和安然說起這事,沒想到安然竟然矢口否認。
安然表情特別認真,「我昨晚沒醒過。」
許宴簡直被氣笑了,「難道你是夢遊走到我房間的?我可是因為你失眠了好幾個小時,這還有假?」
安然喝著湯,特淡定,「也不是沒可能,我偶爾會夢遊,正常。」
……別睜眼說瞎話了哥。
許宴心念一轉,戳著碗裡的飯,托著手漫不經心的笑,「既然這樣,那從今天起我鎖門睡。」